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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26/49)

,真要说,那必然是生死一线、千钧一发、死里逃生、惊险不已。这让凌猎怎么说?

人们在经历后拿出来讲述的,几乎都经过岁月的美化,捡的都是没有伤害的。但凌猎捡不出来多少轻松的,他这十年来过的始终是命悬一线的生活。为什么他会在萧遇安离队后情绪崩盘,以至于从特别行动队休长假,这些无需详细说出来,季沉蛟都能明白。

凌猎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不那么紧要的片段,季沉蛟伸出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凌猎:“咦?”

季沉蛟说:“不说了。”

凌猎眼睛眯成狐狸眼,占了便宜还卖乖,“要听的是你,不听的也是你,麻烦的小季。”

市局最近经常开会,季沉蛟自然每一场都得参加,凌猎不一定。下班前,季沉蛟临时被叫走,凌猎也不等他,一个人买菜去了。

秋冬交替时节,夏榕市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飘飞的黄叶。

凉风嗖嗖地吹,但又不算冷到骨头里。人们加上厚衣,不至于像酷暑和寒冬那样行色匆匆。

凌猎也放慢脚步,在满城秋意中深呼吸。

这样的季节让人不自觉地懒下来,一年快要忙到头了,最繁重的工作已经完成,打仗一般的春节还没来到,有足够的时间放松。

凌猎走了半截路,居然觉得累,在便民公园边的长木椅上坐下,看着跳广场舞的大姐发呆。

以前得知卫之勇曾经有机会成为特别行动队一员,却为了丰市而放弃时,他很不理解。直到不久前,他仍旧抱着尊重,但不赞同的想法。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卫之勇,甚至理解萧遇安了。

特别行动队承担着最危险和诡异的任务,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保护的是什么人,他对“保护”只有一个很概念化的认识。

但来到夏榕市之后,一切都变得生动而鲜明。

那边跟着教练学滑旱冰的小孩,这边开着音响跳舞的大姐,还有形形色色的普通人,还有……小季。

他们从“概念”,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他觉得快乐。

一个刹不住车的小孩哇哇大叫着冲了过来,挥舞着双手大喊:“哥哥!哥哥!快让开!我要撞到你啦!”

凌猎站起来,笑了笑,微躬身,朝小孩张开双手。

小孩结结实实扑在凌猎怀里,一点没受伤,却难过得大哭起来,“哥哥,我撞伤你了是不是?”

凌猎苦着脸说:“哥哥好痛啊,哥哥要死了。”

小孩哭得更凶了,“呜哇——”

教练和家长赶来,一个劲向凌猎道谢,小孩喊:“哥哥受伤了,呜呜呜!”

凌猎当然没受伤,走之前被小孩强行塞了一个棒棒糖。

凌猎一手提着装菜的塑料口袋,一手甩着棒棒糖玩,心想回去投喂小季。甩着甩着,脚步忽然慢下来。

小季下午说到喻家时,眼里藏着一丝更深的阴翳。小季不说,但他看得出来。他也知道不是小季对他不够坦白,是有些事情即便对最亲密的人,仍旧很难说出口。

就像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些拿命去拼的任务。

在藏心事这件事上,他们似乎达成了无声的谅解。

小季很在意身世,并非喻家,而是真正的喻勤和无人知晓的父亲。

凌猎不止一次听季沉蛟提过小时候时常感知到的恶意,他觉得这来自血缘,后来有线索指向他与喻勤可能是母子时,他顿时想到喻勤的恶是否对应他的恶。

但事实是,沙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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