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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傻乎乎,又全身心信任的神情。
连陶珩都不明白,除去张艺轩,其他人不过是接触到几回,怎么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强的依赖和信任。
难道他不慵懒吗?难道他不咸鱼吗?
殊不知,在变成畸形人后,他们对能量的感知更加强烈,他们知道陶珩的能耐,现在还在美滋滋地想——
呵呵呵,我们自家的老大,超级厉害,跟定了!一定要抱紧大腿!
这样想着,也不禁笑出声,在床上傻乐,还滚了一圈。
陶珩:“……”
好好的孩子,成什么样了?
虽然之前也不太聪明。
陶珩恍惚了一瞬,他在几人面前招招手,没有把口罩放下,秉持试探的原则,他询问一二。
“知道我是谁吗?”
“是医生!给我们吃药,让我们好转的医生!医生医生,我们一定会努力吃药,多多打针,争取早日康复的。”
众人异口同声回答,眼里都是讨好和乖巧。
但对于这个回答,陶珩并不满意,他继续追问:“不是我的身份,是知道我是谁吗?就是我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话音落下,他又带有暗示意味地指向自己工牌,举起给众人仔细看。
“唔……”
和精神病人对话无疑是困难的,尤其是精神被污染的可怜虫。
他们露出苦恼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可能是病房里的电视机。
盘腿坐着,病人们学着“一休哥”的模样思考,手指在脑门上打转。
“你是,你是,呃,我知道了,你是黄丽,是,是吗?”
陶珩终于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是的,很聪明哦,可是没有奖励,去玩吧,有事情我喊你们。”
很好,很好,孺子可教也。
连他的身份都识别不出来,所有人都把他当作“黄丽”,那他也能放肆造作,闹得越大越好,等污染物自己上钩。
找了舒服的椅子坐着,陶珩跷着腿,再次点开手机屏幕,搜刮网站上还有什么好文。
追更文断更的怨气被抹平,只要追得够多,悲伤就追不上自己。
瞧见几个有意思的题材,其中还涉及大boss隐瞒身份的,陶珩离开来了兴致,津津有味观看,学习他们的做法与危机应对的反应。
在此期间,有不少于十人路过询问,瞧见有医生坐镇,便上前寻求帮助。
“医生,我的手术安排到什么时候了啊,不是说还有第五场手术吗?为什么还没有来通知我?”
“医生医生,我想吃药了,我的脑子要炸掉了,你能帮帮我吗?”
“医生,为什么我撕开了我的皮囊,我的身体里在流血?不对,不对,这是黑色的,这不是血!”
尖叫,质疑,提问,各种都有,但陶珩头都没有抬起来,他没有用恶劣的语气说“看什么看,没看见我在看小说”之类的话,作为反派,他还是不会说太过于恶劣的话。
但骗人的技术还是信手拈来,陶珩每次都会张望一圈,随机指向左边右边或是前面后面。
“找那个医生问问吧,我是新来的,我不知道。”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等到意识终于从名为手机的小妖精里逃脱后,头顶的时钟已经走了半圈。
或许是看得太过于专注,陶珩终于发现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怎么附近的灯光都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