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屡次吃亏的感觉并不愉悦,坏就坏在,陶珩的思维模式是下意识相信他人的话语。
在和自己的理念不冲突的时候,他一直是极为随性的人,他人说什么信什么。
某些方面,陶珩各位执拗,只认定自己的死理,想要改变他的想法,只有亲身经历后才会下定论。
但某种意义上,陶珩又是极容易被骗之人,只要掌握到诀窍,甚至能让他主动咬钩,上演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戏码。
陶珩还能说些什么,他什么都说不了,只能嘟着嘴,努力思考措辞,等待其他人到来。
“亲爱的!你没事吧,我立刻赶过来了,你没有吓到吧!”
顾文莳率先撞开大门,急匆匆的模样换来其他人的认可,或许不久后,整个处理局都会为顾文莳安上痴情人设。
但陶珩正对那张脸,他明明白白看清楚了,顾文莳分明在笑。
焦急是不存在的,漫不经心的笑容是诡计得逞后的勋章,陶珩已经鉴赏过无数次了,也上当过不知多少次了。
但他实在无法理解,他曾阅读过人类研究学,里面清楚写着他人的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自身利益,人类是自私的生物,是需要用利益驱使的存在。
那顾文莳如此做的意义是什么?
他又不像自己要伪装身份,为什么要营造自己的人设。
回忆生活中的种种细节,陶珩惊奇地察觉,每当有人说顾文莳是恋爱脑,无论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评价,这狡猾的男人都会带着得意的笑容。
是的,得意。
陶珩毫不夸张地评价,和自己得到小红花时一样得意,如果是自己,肯定还会挺起胸膛。
但,什么毛病?
恋爱脑不是骂人的词汇吗?
陶珩脑内的人类观察学产生严重动荡,等到顾文莳主动搀扶自己的手臂时,他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见那碍眼的笑容更加灿烂,陶珩整张小脸都皱成川字。
瞪,狠狠地瞪,死劲瞪。
然后,收获顾文莳的阵阵笑意,陶珩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其他人在场,某人恐怕会大笑出声。
“你没事吧?”
“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我把稳定的药剂带过来了。”
“陶哥!呜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
不仅是陈术等人,张艺轩他们也从人群中冒头,冲向陶珩所在的方向。
其他人都盯着在,陶珩收敛情绪,挨个回答其他人的问题,当被问到棘手的问题时,只能用咳嗽遮掩。
“啊?我怎么回来的?我之前被[预言]绑架了,她说要限制我的能力,还天天折磨我,呃,具体怎么折磨?就是把我关在房子里,然后不让我吃饭,我都要饿死了……”
陶珩的说谎技巧几乎为零,他大可以小说的内容作为蓝门杜撰,什么主角被反派抓走鞭打,最后宁死不屈的英勇事迹。
但陶珩也知道不符合现代发展和价值观,在都市文里面,主角遭遇的最大危机也不过是绑架之类的,里面也不会详细写明绑匪所做的事情。
几乎是绞尽脑汁,陶珩才想到如此残酷的折磨手法,绘声绘色向其他人描述着,仿佛遭受难以忍受的折磨。
于是,成功收获陶文靖无语的神情,以及顾文莳捂着嘴偷笑的模样。
但偏偏有人相信,陈术一本正经询问过程,提到[预言]后他的神色总带着几分奇怪,像是在压抑怒火。
而张艺轩更是共情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