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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00000号陶珩,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了?”
他的模样和游戏里的怪物无异,尖锐的牙齿能够撕开任何厚度的物品,刻意露出那颗镶金的牙齿,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小说剧情里,这是常见的下马威,主角一般会选择回怼,但陶珩怕疼,尤其是怕被这种人弄疼,他不打算硬气反抗。
现在最重要的,是掌握更多的信息,了解自身为何陷入此种情况的原因。
“我犯了什么罪?”
没有常规犯人的反抗与恐惧,陶珩堪称平静地反问,倒是让狱警愣住数秒。
良久,他隐藏好情绪,得意的语气带着浓烈的崇拜。
“行吧,既然你的态度如此诚恳,我也不妨告诉你一点,知道吗,这里所有的人都违抗了[我]。”
“十几年过去了,祂一共关押10900个犯人,但没有人能在[我]的最高法庭上成功翻案,你们是永世的罪人,你们永远无法逃脱这里。”
和之前的两句话联系,最高法庭似乎是领域的核心建筑,所有畸形人的行为都和法庭密切相关。
每个人都会前往最高法庭,但每个人都宣告失败,而罪名只有一点,只是因为违抗了[我]。
是代表一个人,还是拥有其他定义?
那位少年也曾多次咬重[我]的读音,按照陶珩的推断,极有可能是对方的真名与能力。
但名为[我]的能力?
心中闪过无数种夸张的想法,陶珩都无法和[我]这个字相互联系。
【会不会是[我]是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样的存在或拥有怎么样的能力?】
【那也不对啊,这也太逆天了,还让不让你活呢?】
“不明白,只能继续看了。”
陶珩在狱警的呵斥声中走出监狱,他默默离电棒隔远了一点,等到视线明朗后,他查看自己监狱上的名字,终于得到完整的讯息。
“编号#0000罪人陶珩[自我]。”
咀嚼其中的含义,[我]这个字出现的频率过高,肯定具有一定的作用。
“自我……”
陶珩努力回忆他所看过的所有书,过往的经验形成不同的画面,某个雏形闪过,但随着那险些打在身上的电棒,陶珩的思路也被迫中断。
“发什么呆?能给你们这群罪人准备食物已经是祂的恩赐了,走路慢慢吞吞地想要做什么?”
侧身躲过电棒,对方不信邪般再次挥拳,在袭警把对方打倒和躲避中,陶珩选择了后者。
他终于明白为何一切恐惧都来源火力不足,[吞噬]能力受到限制,他也无法轻松反抗。
还是少受点皮肉苦吧,躲过第三次攻击的陶珩如此想。
他真的没有再刻意挑衅,但轻松的模样还是惹恼狱警。
“你,你,你竟敢!”
扬起的电棒再次袭来,但不远处传来响彻天地的哨声,狱警瞬间变得乖巧。
“这次我就饶过你,像你这种冥顽不灵的犯人我也见多了,你就等着改造吧,呵,晚上睡觉也最好小心点。”
这句话陶珩也听过几遍,他以无视回应对方,却让狱警气得原地跺脚,牙齿咬得紧紧的。
远离似乎有狂躁症的狱警,陶珩顺着人流向下走去,每个人胸口的牌子上都写着[自我]的标识,他们或多或少展现出不安与恐惧,陶珩陷入思考。
但他的思考并未持续太久,在答案呼之欲出之时,意想不到的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