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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啊,那可是人人都知道啊,亲爱的可是这里的大明星,那只污染物惦记你很久了,说是什么十几年前,本来他打算污染整座城市的人,但你的出现打算他的所有计划,当然,在润色的故事里,你是带着重型武器袭击监狱的人。”
“然后这只污染物逃掉了,把你视作人生目标,每天都在碎碎念,哎呀,真是念念不忘啊。”
没错,顾文莳肯定在阴阳怪气,陶珩可以肯定。
另一件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与[我]的相遇,按照时间推断正好是诞生的那天。
所以,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难不成是闻到好吃的下意识啃了口,把对方啃到半死不活?
陶珩撇撇嘴,如今连能力都尽数失去,[超我]选择叛变,他想这些也没有作用。
“好了亲爱的,去上课吧,记得乖一点,我会在旁边看着的。”顾文莳侧身站在墙壁的一边,目送陶珩离开。
在其他人眼里,男人尽职尽守,履行自己看管史上最穷凶极恶罪犯的任务。
周五是教育课的日子,偌大的教室塞满一千号人,陶珩选了个不起眼的位置,但他本身就是人群的焦点,不停有人向他的方向投来视线,不少人跃跃欲试,估计想上前和陶珩搭话。
“咳咳,要上课了,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身着牧师改良服饰的老师踏入屋内,整个领域都透露出一股浓重的宗教色彩,连演讲的屏幕都保持相同的风格。
巨大的红色字体占据屏幕的大半,上面写着——
“你我都是背叛自己的罪人,我们失去了[我],我们无法从监狱逃脱,我们需要用永恒的时间赎罪,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领域的所有的话语都指向罪人的言论,老师也不过是讲述编号们的故事,他翻阅手中的卷宗,一条条列举那些人的过错。
“编号#01982,此人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白领,拿着月收入8000的工资,能够买得起曾经他无法购买的一切,成为友人们羡慕的对象,但他活得并不快乐,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因为他背叛了[本我],他背叛曾经的愿望,成为小时候最讨厌也是最死板的那种人,过着一成不变如死水般的生活……”
部分罪犯是主动向名为[我]的污染物寻求帮助,在三者无法平衡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向污染寻求帮助。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起码不是陶珩想要了解的。
等到列举十几条案例,陶珩因过度消耗体力打起瞌睡时,那位教师终于讲到重点内容。
陶珩强行打起精神,注意力放在泛着蓝光的屏幕上,几张图片闪过,画面中正中间站着的,正是闯入婚礼的紫色少年。
“那么,为大家讲解这么多,自然要提及本监狱最重要也是核心的设施,我们都是围绕着[我]的最高法庭运作,每周一,高明的法官都会审判我们这群罪人。”
按照老师的说辞,法庭的审判方式和现实中相差无几,法官应该是[我],也是那只污染物,律师需要自己找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决书与其他资料,但这部分只有法官与双方的辩护律师可以查看。
罪犯的核心是犯下罪状,如果能翻案,证明自己无罪,那便能摆脱罪犯的身份。
可重点是,十几年的时间内,无一人能成功翻案。
第一次审判是规定的时间,二审是需要自己上诉,如果二审宣布失败,那罪犯只能是永世的罪人。
“所以,我只有两次机会。”陶珩整理得到的信息,目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