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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顺利出手,我会分一大笔钱给你。”小敏说。
靳桐吞了口口水,问:“多少?”
“不少于这个数。”小敏伸出两根手指,靳桐问:“两千?”
“是两万。你知道那块表多值钱么?黑市上出打对折也有6、7万。”
小敏信誓旦旦,并邀请靳桐在三天后的除夕,和她一起去她男友家过年,靳桐那个时候以为,自己颠沛流离的日子就要结束……
虽然拿不到这两万元,但自己手里的钱已经够下个学期的生活费和学费了,还可以报名补习班,只要以高分考到省城去,吃和住都由学校提供,自己就又可以回到学生的生活。
以前那么不起眼的普通日子,如今居然成为了渴望和奢求。
靳桐叹了口气,她拉开自己藏钱的被套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被套里是被芯,其他什么也没有。
溺水者 50
从酒店的车票代售点离开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四十分了,靳桐走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找到这么一家车票代售点。
“不是说了吗,我们这里不能办理退票业务,你要办理的话需要去火车站大厅。”
“我去过了,他们那里说必须要亲属陪同才能退票。”
“那你就找你的爸爸妈妈呀!是他们给你买的票吧?”
“我爸妈有事。”
“那就没办法了,我这里只是个代售点,没办法给你退票的。”
话是这么说,但靳桐觉得他只是赶着下班,怕麻烦。她刚才明明看到有人买了票发现票出错了,就当场退掉了。
工作人员将卷闸门关上,吹着小曲就下班去吃饭了。靳桐愤恨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但无计可施。票面价格是77元,如果能退掉的话,就算扣除手续费,也应该能拿到至少50元。一个多月前,她来广州的时候身上好歹还有1000多元,而现在,她身无分文,藏在被套里的钱全部不翼而飞,现在她身上的所有财产加在一起也只有45元,其中25元是自己放在身上的吃饭钱,20元则是派出所的民警给她的“路费”。
靳桐想,必须要找到小敏。那个房间的钥匙只有自己和她才有。
到岗顶附近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
靳桐钻到一条窄得只容许两人肩并肩行走的小巷子里,出来后又马上转入一条人声鼎沸的居民街,路旁都是小吃店、手机营业厅还有网吧,她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走,但不知为何,那种如影随形的感觉还是没有消散。
她快步向前,走得过于着急,撞到了好几个迎面而来的路人,还踩了一个小孩的脚,她听到背后孩子家长不满的叫嚷,但她不敢回头。今早从派出所出来后,她就有种感觉——
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
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并非无稽之谈,其实早在好几天前,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放在窗台上的盆栽,是自己照料,每天早上都会浇水,按照最近冬天的湿度,到了晚上,水会彻底干掉,但连续好几天,她早上忘记浇水,傍晚回来想要补上时,却发现窗台上的盆栽土壤是湿润的——居然有人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