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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必去看她。”谢砚之揽过她的脑袋,将下颌轻轻的搁置在她的头顶。
“过几日,我会和怀苏一同剿匪。”他的声音很轻。
沈眠枝神色淡漠,但她的语气着急:“会不会有危险?”
“枝枝放心,不会有危险的。”谢砚之抬起她的脑袋,看见她脸上的担忧不由得心中一暖。
沈眠枝眨了眨眼睛,问道:“那要去多久呀?这才刚刚过了年,府中都还等着砚之哥哥热闹热闹呢。”
谢砚之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慢慢的滑落在耳垂,他忍不住亲了亲,清冷的声音落在耳间:“估摸着三五日,是府中等着我,还是枝枝等着我?”
沈眠枝忍不住缩了缩脑袋,耳垂传来温润的触感,他的舌尖轻轻的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略过,引的她一阵颤栗。
“是是枝枝等你。”她的语气又娇又软。
沈眠枝故作羞涩的扑进谢砚之的怀中,成功将自己的耳垂解救出来。
但身后的男人却不依不饶,他的大手锢着她细软的腰肢,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
谢砚之的眼神微动,她的唇和她的声音一般又甜又软。
腰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他的手轻轻的拨开沈眠枝肩头的衣裳,露出里头的小衣。
沈眠枝察觉到他的意图,有些委屈的开口:“砚之哥哥,枝枝还病着呢。”
“嗯,我知道。”谢砚之的手落在小衣上,轻轻的扯下。
他知道什么,沈眠枝有些生气,她用劲推了推身前的脑袋。
却被他紧紧的扣住双手。
过了半个时辰,谢砚之餍足的从她的身上起身,他揉了揉沈眠枝散开的秀发:“枝枝还病着,今日先到此为止。”
沈眠枝拿过里衣,侧身像远处的铜镜看去,从锁骨到腰间一片绯红,落着点点嫣红一如瓶中的红梅。
她咬了咬牙,颤抖着手为自己穿上衣服。
身侧一双修长的大手落在她的身上,沈眠枝警惕的往后缩了缩。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枝枝在想什么?”
谢砚之低着头细致的帮她系好衣带,穿好一件件衣服。
沈眠枝低头不语,既然他愿意伺候就让他伺候吧。
“不早了,我还要进宫一趟,明日再来看你。”谢砚之牵着沈眠枝的手走到门口。
他握住她的手,虔诚的吻了吻她掌心的伤痕眉色之间流露出几分温柔:“好好吃饭,按时吃药。”
“嗯。”沈眠枝小声的应道,看见他撑着墨色的伞走进雪中,玄色的衣袍在雪中格外显眼。
她的神色有些复杂,沈眠枝低低的叹气,合上房门蹲在炭盆旁边。
她是注定要走的人,和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和他的错误应该尽早摒弃。
“小姐。”杏桃走进屋子,从袖子拿出信封递给沈眠枝:“张大人的信。”
沈眠枝站起身来,坐到软凳上拆开信封,看过后,她将信扔在炭盆里。
信上写着,张才远已经安排好了,只等谢砚之带兵剿匪,就将沈眠枝迎娶入府。
“小姐,张大人说在城外安置好了房子,让小姐先去那,以免成婚后在京城遇上世子爷。待调令下来,他就带小姐离开京城,去江南。”
沈眠枝微微颔首:“我知道了,这些日子多留意一些松竹院的动静。”
她起身走到妆台,从妆台下拿出大大小小的盒子,这些东西都是这些年谢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