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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车,走到谢家的院中,迎面走来一人,那道身影修长挺拔,站在院中,一身月白长袍好似月中仙。
“给表哥请安。”沈眠枝恭敬的福了福身子。
谢砚之刚刚抬起的手,被她一句“表哥”硬生生止住了。
他负手而立,面色淡漠:“嗯,去哪了?”
“在外面买了些吃食,表哥可要尝一尝?”沈眠枝作势要取出纸中包裹的糕点。
“不必。”幽黑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掀起阵阵波澜。
沈眠枝从他身侧过的时候,他的声音极低落在她的耳畔:“等我。”
沈眠枝面不改色的朝碎梨院走去,她将带回来的吃食让杏桃热了热,坐在饭桌前静静的等着。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那道月白身影缓步走进屋内。
自从上次沐浴,她已有半个月不曾见过他。
杏桃和青莲将菜端至桌上,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沈眠枝低着头,手中拨弄着筷子。
“快吃吧。”谢砚之往她的碗中添了些菜。
不知为何,枝枝一日比一日消瘦,各种补药,药膳供着就是不见多长几斤肉。
沈眠枝小口小口的吃着碗中的饭菜,见谢砚之给她越夹越多,她有些着急:“我我吃不下了,砚之哥哥别给我夹了。”
谢砚之将她拽到自己怀中,沈眠枝坐在他的腿上,许久不曾亲近她有些尴尬,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谢砚之闷哼出声,他面不改色的端过沈眠枝的碗,喂着她又吃了几口,见她不愿张嘴。
他伸手抚上沈眠枝的小腹,忍不住失笑:“枝枝确实是吃饱了。”
沈眠枝脸色泛红,吃没吃饱是这样看的吗?
两人刚刚用晚膳,杏桃的声音在外响起:“小姐,世子爷。老夫人请各房都去厅堂一趟呢。”
谢砚之凑到沈眠枝的耳畔,轻声说道:“枝枝,一会好好看看。”
沈眠枝不安的从他的腿上下来:“我先去老夫人院中。”
沈眠枝带着杏桃朝老夫人院中走去,路上碰到柳云舒,她哈欠连天的走了过来,顺势挽住沈眠枝,脑袋直直的搭在沈眠枝的肩头。
“我要困死了,吃了饭正是睡觉的好时候,这个时候叫人去做什么?”
沈眠枝笑着推了推她的脑袋:“老夫人一向不太管府中的事,这会叫了大家都去,估计是出了什么事。”
走到老夫人的院门口,柳云舒揉了揉脸,撑着精神走了进去。
院中跪着大房,只有谢林月站在一侧。
“人都到齐了吧?”老夫人威严的声音从上首传来。
众人站起身子纷纷行礼。
“今日叫各房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老夫人看向三夫人,“老三家的,你过来。”
老夫人从一侧的托盘上将掌家对牌递给三夫人。
三夫人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神色惶恐:“母亲这是做什么?儿媳不敢受。”
大夫人咬着牙,跪着爬上前苦苦哀求道:“母亲,儿媳知错了,求您别收回儿媳的掌家权。”
“哼!”老夫人不耐烦的甩开大夫人,严厉的视线扫向众人:“今日我就在这说明白,大房善妒,砚哥儿的父亲被他们一手策划,害的二爷惨死战场。”
老夫人言简意赅,厅堂的人哗然一片。
沈眠枝皱着眉,视线快速的掠过谢砚之,据她所知,谢砚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