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盛心瓷担心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趁着清醒时,直奔主题:“秦总之前的话还作数吗?”
秦凛明知故问:“什么话?”
盛心瓷以为他后悔了,深呼吸一口气,复述道:“您说您是传统的男人,做了就要结婚,还作数吗?”
秦凛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你倒是记得清楚。”
盛心瓷小脸因心虚染上一抹红晕,咬了咬唇,承诺道:“秦总,我可以签婚前协议,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将来离婚时,也自愿净身出户。”
秦凛轻笑:“盛小姐好人啊。”
虽然他在笑,但盛心瓷听出了讽刺。
果然,秦凛慢条斯理的开口:“不过,我是个很传统的男人,这婚一旦结了,就不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