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山鸡篇(2/2)
两人喝着喝着就上头了,阿花那点子酒量实在不够看,喝多了就开始胡言乱语,抱着戚定风不撒手,狂野的撕人家衣服,大胆上手完全不矜持。
戚定风给整不会了,差点忘记书里的教程。
俩人翻滚着倒下去,谁也不记得烛火是什么时候熄灭的,就这么一直到了天明。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阿花准时睁眼,“坏了坏了,我忘了打鸣!”
他才一动身,后头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一阵疼痛,他龇牙咧嘴又躺回去,生锈的脑子开始回想自己为啥浑身都疼。
戚定风犹在好梦,听了动静后抬手将他榄在怀里,低声说:“今日多歇歇吧,打鸣的事不用操心。”
“咱家还有别的公鸡。”
他的话让阿花瞬间不开心了:“别的鸡怎么能跟我比?”
戚定风本来还有点困倦,被阿花这么一胡搅蛮缠,也不睡了,睁眼笑道:“是我说错了。”
“哼。
阿花气不过,张嘴在戚定风手臂上咬了一口:“你把我弄疼了。”
明明是他在伤人,却还要反咬旁人一口,戚定风只顾笑,一动不动任他咬。作为昨夜的既得利益者,他自知占尽便宜,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怪不得尤甲总爱往往花楼跑,原来那档子事却有乐趣。
“你睡了我,就是我的人了,懂吗?”阿花蛮横的抬手又去扯他的脸,“以后不许你看别人,男人女人都不行!”
“家里也不许有别的鸡!”
戚定风好笑极了,忍不住调侃他:“前面的事我可以答应。可后面的……你恐怕得去问问刘伯,他院子里可养了不少鸡鸭,不让养的话,他或许会生气。”
“反正你只准看我一个人!”阿花仗着睡过了说话都硬气,那股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宛若昨晚在上头的人是他。
两人在房里一直厮混到下午才起身,阿花脸皮厚没觉着有什么,可戚定风总觉得府里丫鬟们偷看他的眼神与往常不大一样。
纵然他平日总板着脸不苟言笑,这会儿也有些架不住,轻咳一声转身去了书房,假装自己很忙。
不一会儿刘伯就带人过来了,笑眯眯的恭贺他。
不早不晚的吃得哪门子饭,戚定风低头一瞧,食盒里只有一碗红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