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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中与董鄂婉瑜有同样想法的人并不少,尽管所有人的嘴里都在说喜妃染病着实可怜,但背地里却在猜测喜妃到底做了什么事,竟让太后都不再顾惜了。
所谓杀鸡儆猴,便是这样的效果。
顺治和太后处置了喜妃,却震慑了宫里的许多人,曾经暗地里做过一些事情的人都忙着善后,而原本有些小心思的人,也都如同董鄂婉瑜一般不敢再多想。
毕竟太后狠起来连自己的亲侄女都杀,更别说她们这些不相干的人了。
原本还有些暗潮汹涌的紫禁城,突然变得异常的平静,趁着这个机会,昭宁将宫内又好生梳理了一遍,所有人重新登记造册,将一些被故意篡改的记录修正好,至少在明面上,再不会出现有人无故失踪却不被人知晓的事情了。
一切仿佛都向着正确的轨道前行,昭宁依旧每日闲散着,偶尔处理处理宫务,而顺治也依旧每天晚上都会来坤宁宫,风雨无阻,甚至连用石映月遮掩的时候都变少了许多。
喜妃无声无息的没了,连同着那个瓷像一起消散在紫禁城里。
昭宁并没有问过顺治如何处置那尊瓷像,因为她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巫蛊诅咒,但她也不觉得喜妃无辜,毕竟喜妃欠了一条命,也该还的。
喜妃故去后并没有按例追封晋位,只是给了一个“悼”字作为谥号,也算是全了太后对她的一片情。
宫里并未因为悼妃的逝去而挂丧,只有她生前所居的储秀宫挂了七天的白布,算是对她最后的哀悼。
七日过后,宫里便再没有人提起她。
或许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至少还有静妃依旧不能释怀。
静妃这些时日出奇的安静沉稳,悼妃的身后事几乎是她一手操办的,虽然不能张扬,但这七日里,却也算是办的周全。
静妃在储秀宫里守了七天,直到悼妃被送去皇陵,她才回到了属于她的侧宫去。
三丹没有陪她一起去,而是依旧守着冷冰冰的侧宫,见她回来,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送上了一杯热茶。
“三丹,你说,她恨我吗?”
静妃突然出声问道。
三丹平静的回道:“应该是恨的吧。”
“你说的对,她是恨我的,”
静妃微微笑了,“你如今倒是愿意跟我说实话了。”
“奴才一直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您愿不愿意信罢了,”
三丹依旧平静,“如今悼妃已去,这紫禁城里也没有旁的人值得您操心了,今后您便不要再闹了,奴才陪着您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平平静静,多么美好的四个字啊,只可惜,注定了与我无缘,”
静妃脸上的笑意加深,“我这一生,注定了要轰轰烈烈的,三丹,你说是不是?”
三丹皱眉问道:“主子,您又想做什么?”
静妃摇了摇头:“我不能告诉你,你定然会拦着我的。三丹,你是我的陪嫁,注定了要跟我绑在一起的,不管我要做什么,你都不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三丹默然,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从小就跟在静妃身边,对静妃太过了解了,上一次见到静妃像如今这幅模样之后,大阿哥就没了,如今,静妃又露出这样的笑容,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从那日起,三丹便一直紧盯着静妃,生怕她一时冲动又做出害人之事,可静妃却像是没说过那番话一般,不但什么都没做,反而变了许多。
她仿佛不再怨恨,开始经常往慈宁宫去看望太后,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