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6/38)
“那个,小安总您先忙,我去插花,嗯,插花……”
说话间她还用手指了指自己带来的那束碎冰蓝渐变玫瑰,一瘸一拐地直奔厨房了。
身后的男人若有所思般望着她的背影,足足有好几分钟之久,才重新加入笔记本电脑上的视频会议小组。
钟晓音在安誉的厨房一顿忙活,修剪花材,好在安誉的家里虽然空旷得像酒店,但厨房还真有个干净的空花瓶,剪刀工具等等也是一应俱全。
听着客厅另一头笔记本电脑传来的会议背景音,她悠闲自在地将玫瑰花修剪插瓶,碎枝清理,垃圾打包。
不得不说,安誉的厨房也格外干净,虽然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看起来比楼下的客厅多了几分烟火气,但一看就是不怎么做饭的人,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她在南城的厨房,也是这么干净。
抱着寻求同类的心态,她好奇地打开了安誉的冰箱。
结果,傻眼了。
里面有新鲜嫩绿的青菜、切过一半的芝士,保鲜包装的水果,健身必备的鸡胸肉……
最神奇的是,冷冻箱里除了进口包装的牛排、虾仁和排骨之外,居然还有小半箱巧克力口味的冰激凌!
原谅是她看走眼了,厨房干净的不一定不做饭!
她庆幸自己没带任何食材过来,单是冰箱里这些,她就搞不定,还是让二当家自给自足吧,她不是那块料。
将花瓶摆上客厅的茶几,她从他冰箱里拿了一根冰激凌来,一边慢悠悠地吃着,一边坐在他餐厅里那张北欧复古风的鎏金靠背椅上,悠闲地望天。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安誉的视频会议结束,踩着双与她店里同款、还带两只毛绒耳朵的小熊拖鞋,晃晃悠悠地来了。
他双手撑着餐桌,由上而下盯着她吃冰激凌的样子,细细地端详,还顺手抹去了她唇畔的一点巧克力碎屑。
看得钟晓音心里发毛,她不就是偷吃了他一根冰激凌吗!
“晚饭想在家还是出去吃?我会做红酒牛排,爆炒虾仁,松茸排骨汤、意面和三明治,虽然种类不多,但应该也能喂饱你。”
钟晓音举着冰激凌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叫种类不多?这是妥妥的凡尔赛行为!
他铁定还记着去年在南城钟小楼时,她唯一会做的那碗冰糖雪梨汤。
看见她怔怔地出神不说话,冰激凌都化了流淌在手指,他扯过纸巾,擦拭掉她指尖的白色痕迹,毫不丽嘉在乎地加了句:
“在国外读书的那些年看着菜谱学的,总不能饿死自己。”
钟晓音三口两口吃掉剩下的冰激凌,觉着让一个发着烧的病人给自己做饭这个事,实在不太妥当,于是站起来,正色道:
“二当家,你还是有点发烧,我们去医院吧。”
他头也不抬地直接给了她两个字:“不去。”
“那我下单买点感冒药,你从前感冒都吃什么?”
“不吃。”同样斩钉截铁的两个字,末了他还补充了句:
“这辈子没吃过药。”
“……”
钟晓音鄙视极了,前几天还批评她扭伤了不肯去医院?他不也这样么!
她想了想,觉得不行,掐指一算他们从故宫拍雪景之后的日子:
“你都烧了三天了,去医院和吃药,必须选一样!”
他想要拒绝,一低头就对上了她炸毛花狸猫一般的强势目光。
“去医院吧,看看我爸。”
他思索片刻,话刚出口,忽然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