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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举动朝言必须走了,只要将太子皇后安全带离皇宫,他也就没有留在皇宫的必要。
况且如果朝言停留在皇宫,那么肯定会沦为覃深的人质。
悄悄的把太子带走,覃深也会陷入慌乱之中。
这一次,两人必须得冒这个险。
将这些准备东西全部弄好,严景倾把印章重新放回了覃深的口袋中。他趁着手下人全都离远,早就躲好隐藏在那群士兵之中。
隔天清晨,覃深在头脑的严重混沌之中醒来,身体倍感疲累。
他有些头疼,一睁眼忽然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寝殿,这竟是阿言的寝殿。他有些惊喜,忙唤了人,只见进来的却是朝言。
覃深瞬间激动了起来,双眼带着笑意:“阿言……我怎会在你宫中?”
“昨夜殿下喝多了酒便来了此处,送你回去你已经要睡着了,所以我便没有管。现在你人也醒了,便请回吧。”朝言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对他没有更多的好脸色看。
但此时的覃深认为绝对有些蹊跷,他忙说了几句好,就退出了房间。大约是这回满足了他心思,所以整个人显得格外高兴。
暗处在门口等着的严景倾小士兵一直低着头,未敢对上覃深的目光。
而覃深此时高兴坏了,也没管别人,只将其中一个婢女唤了过来:“小翠,我昨夜是何时来的这里,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那婢女笑道:“殿下什么都不记得吗,昨夜亥时您来了这里,还幸了九殿下呢……”
“幸了他?”覃深一脸懵逼。
他语气有些不敢置信,坐在原地沉思了好几秒,似乎还想回忆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难道你是看见了什么吗?”
一旁的严景倾拳头有些握起,心里却是想笑。
见个鬼的幸了,昨个那是我!
听婢女那笃定的意思,覃深一脸懊恼,又自言自语起来:“我可真是喝酒误事,这等重要的事怎么能忘记呢……”
但他又念了几句:“那今早阿言他为何还是那副表情,而且说辞与你严重不一!”
这一说,严景倾在一旁生怕露馅。可惜婢女是个脑洞大开的人,以少女的心思来揣测朝言的内心,所以换了个思路解释道:“大约是害羞了罢,毕竟他坚持了那么久,一夕破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一话成功将覃深给哄迷糊了,他觉得也是如此。于是覃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宫殿,临走时还念叨着晚上还得继续来。
等他走后,严景倾才松了口气。
看来时间是不能再拖了,今天必定得行动。
约至黄昏时,严景倾依旧是自己的那套偷来的士兵衣服,这一回他佯装起了覃深的人,抄了个小道提前去了东宫。那位看守就住在外头的房间里,于是他就光明正大的求见。
等他进去后才发现这个看守就是当初那位穿着暗色衣服跟踪朝言的首领,听说是叫武宁候来着……?
但严景倾面不改色,马上将自己的书信递到他面前,恭敬说道:“属下见过武宁候,今日受五殿下之命,特来暗中送此书信,望您立刻照做。”
武宁候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大约是刚好严景倾知道他的官爵,称呼的也恰巧是对的,所以完全没异议。他打开那封信看了一眼,字迹也相差无几,更何况还有亲自封印的那个盖章,于是马上回复道:“我知道了,你且下去。”
严景倾知道自己成功了第一步。
等他回去后,立刻与朝言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