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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人安静,沈谧回头,谢容琢已经睡着了。
他安静地闭着眼睛,睫毛在棱角分明的俊脸投下一片剪影,沈谧没有见过这样的谢容琢。
冷淡,骄矜,是谢容琢的标签。
他是只可远观的上位者,一个眼神都能给人带来无形压迫,此刻却毫无防备,就这么在她旁边睡着了。
如果他只是谢容琢,而她只是他的秘书,他还会这么信任她吗?
不会。
谢容琢是个很挑剔的人,且不论相不相信,就说她不到一年的工作经验,就不可能被他留下。
他是谢容琢,也是师父。
沈谧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她打开暖气,去卧室拿毛毯帮谢容琢盖上。
怕他这么坐着睡不舒服,沈谧双手撑着他的肩,试图把他推下去。
谢容琢岿然不动。
沈谧改拽他的胳膊。
“……”
拽不动。
沈谧见过醉酒后喜欢打人骂人的,也见过一喝醉就哭的,好在谢容琢喝醉后很斯文,不哭不闹。
怕他呼吸不畅,沈谧帮他松了领结,解开一粒衬衫纽扣。
继续解第二粒的时候,谢容琢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沈谧眨了眨眼睛:“我是怕你——唉!??”
猝不及防被压在沙发上,沈谧有点懵。
他好沉!她快要被压扁了。
颈侧被温软一触。
是谢容琢的嘴。
紧接着一阵刺痛。???
他咬人!!!
沈谧惊得忘了反抗。
那片濡湿像千万根小针竖着针脚在她脖子上扎过,酥痒又极度紧张的感觉让她几乎屏住呼吸。
“谢容琢。”
沈谧连名带姓。
她扭头:“醒醒。”
刚才还夸他斯文,转头就咬人!
沈谧握紧拳头,他要是再咬,就给他一拳!
谢容琢没再咬她。
沈谧松了拳头。
他又开始按她的头,手掌托起她的后脑勺往他怀里按,沈谧整张脸被按在他身上,鼻子不通气,感觉快要窒息了。
她拽着他的衣服,准备痛下狠手。
“沈谧……”
谢容琢突然低声唤她,像是遭受到了什么打击,语气是平时从未显露过的脆弱。
沈谧一时心软,不忍心欺负一个醉汉:“干嘛?是要喝水吗?”
谢容琢将她圈在臂弯,下颌抵在她肩上,灼热的呼吸磨人地往她衣领里钻,头一歪,又睡着了。
沈谧表情茫然地眨眨眼睛,偏头:“谢容琢?谢容琢!”她双手撑在谢容琢肩膀上,用力推他:“醒醒,你别睡啊,你还压着我呢!”
作者有话说:
谢容琢:吃醋勿扰。
◉ 第 20 章
第二天早上。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阳光, 光影偶尔浮动,宽敞的客厅安静得只有轻缓呼吸声。
谢容琢睁开眼睛,宿醉头疼, 他皱着眉按了按额角。起身时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滑落, 是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他骤地低头, 看到趴在旁边那颗脑袋,松了一口气。
不用看脸也能认出, 是沈谧。
她抱膝坐在地毯上,头枕着细细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他身上,应该是趴在他旁边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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