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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管家撂倒之后,宁枳还伸出脚踢了踢管家惨白昏迷的侧脸,等确认这个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之后,这才潇洒地将铁管子丢掉。
他甫一做完这个动作,刚抬起头,就看见江窈正目瞪口呆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他生活,则站着齐刷刷保持着张大嘴、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的保镖们。
“看什么看,”宁枳撑着八个月末的大肚子,潇洒地甩了甩马尾,满脸写着骄矜:
“我不过是看他将我引到这里来到底是想耍什么把戏罢了,看把你们吓的。”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最后在江窈的身上停留住了,顿了顿,又道:
“你二哥呢?”
“机场赶回来的路上。”江窈又看了宁枳的肚子,胆战心惊地问道:
“二嫂,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管家带你来这里到底想干嘛?他有说吗?”
“没有。”宁枳闻言,表情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我跟着他来到这里,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他似乎好像只是想要引开我,并没有别的目的。”
他话音还未落,视线不知又飘到何处,眼睛忽的一亮,用力朝江窈的身后招了招手:
“老公,我在这!”
江瑰赶到的时候整个人头发都乱了,但他也来不及顾上这些,下车后就跑到宁枳的身边,将对方浑身上下四处检查了个遍才放下心来:
“你还好?”
“肚子疼。”宁枳一到江瑰面前整个人就变成了脆弱无辜的小白兔,将脸埋进江瑰的怀里,小声道:
“难受。”
“你别装了。”江瑰说:“我问你,你把人打死了没有?”
他说:“你要是把他打死了,你老公的仕途就完蛋了知道吗?”
“我没有。”宁枳被训了,有些委委屈屈,波浪长的金色长发将他巴掌大的小脸衬的愈发具有异国风情:
“我都听你的,嫁到这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杀过人了。”
江瑰闻言,这才“嗯”了一声,道:“这才乖。”
宁枳蹙了蹙眉,觉得江瑰夸得有些敷衍,但又很是受用,于是一头扎进江瑰的怀里,再也不想出来了。
这个时候江窈才明白,江瑰让自己来,一半是担心宁枳,一半是怕宁枳下手太重,对别人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二哥,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趁着江瑰报警的功夫,江窈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心中忽然间冒出一种声音,催着他回去找舒眠:
“你要是不放心,就带着二嫂出去再检查一遍,舒眠还在工作室等我。”
“行。”
虽然江瑰也很好奇为什么管家会忽然将宁枳带走,但是他一时间也没想明白,于是便点头答应:
“等管家醒了以后,我会再问问他具体情况的。”
“好,那随时联系。”
江窈冲着江瑰挥了挥手,随便打了一辆车,报了地址后,便回到了工作室。
回工作室的路上,坐在出租车上随意朝窗外望去的江窈无意间看到了一辆车和自己迎面擦肩而过,车的车牌号是连号的六,开到外侧车道的时候,后排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只手伸了出来,将一个长条的黑色的东西丢了出去。
像是录音笔。
江窈直觉觉得这辆车的车主有些古怪,但他现在着急回工作室见舒眠,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