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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她出个海都直接杀穿过去连带着之前骚扰边境的海兽不敢过来!
只有北域!狼王安德留斯!
现在还是和她真正意义上相安无事,真正干活的是北域的住民和蒙德的商人,狼王本尊连根狼毛她都没薅回来!
“她怎么能这样!”风精灵愤愤不平地念叨起来,“她怎么能这样呀伊利亚特!”
蒙德最高的艺术象征,蒙德剧院的剧院长伊利亚特闻言轻笑起来,只是笑声尚未持续多久,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风精灵迅速停下了所有的抱怨,转而去观察友人的状态。
“你最近一直在咳嗽啊伊利亚特。”温迪忧心忡忡地摸着他的脸颊,坐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日渐清瘦的侧颜:“有在好好吃药吗?你的那些工作完全可以停下来让自己休息一下嘛。”
“有些东西并不是药可以解决的,温迪。”伊利亚特的声音已经镀上了属于岁月的沧桑感,银白如雪的长发一丝不苟的垂在身后,昔日与风同行的少年已经老去,但是他的神态却仍然如少年时一样,带着一些始终不曾被时光夺走的优雅与从容。
时间掠夺人类的一切,但是也让人类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内,就可以完成神明千百年都无法理解的属于灵魂的沉淀。
但是温迪却没有这么想,他抱怨了几句就被友人的状态夺走了注意力,忧心忡忡地安慰了几句后,就准备去女王的工坊讨要一些更加有用的药剂。
伊利亚特没有阻拦他,看着风精灵从窗户离开,被窗外的风吹过后,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咳嗽声。
“老师……”
几个年轻人站在门口,一脸不安的看着他,剧院长摆摆手,对他们笑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须在意。”
“但是,女王的药应该能缓解一些您的状态吧?”他的学生不掩心疼,纷纷建议起来:“对呀对呀,小殿下不是都去取药了吗?您的身体……至少用了药能舒服一些啊。”
伊利亚特只是很平静地笑着,对所有人摇了摇头。
“在我和你们一样的年纪里,我和王做过约定。我早在那个时刻就已经决定好了自己的结局,你们也不用再多说什么的……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我自己心里全都清楚。”
他抚摸着自己因为长期的咳嗽而仍然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目光却是望向了桌上尚未写完的一个本子。
风吹过书页,露出封面上的字迹。
——风与少年的幻想诗。
蒙德的风仍在吹拂,少年却早已不是少年。
老人的手掌抚摸过剧本的书页,有些无奈地轻笑着叹了口气。
他这一生写过无数的诗歌,无数的故事,他不曾结婚,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前半生和友人同样都是孩子,后半生将风的精灵看做自己的孩子,他同样收下了无数学生,看着他们尽情地在这里发挥自己的才能,在舞台上发光发热,那一个个看似从未经历风雨的年轻面容,却总能写出连自己也只能惊声赞叹的新作品。
——只看我这一生的经历,我已经足够满足。
唯一称得上遗憾的应该就是这个,伊利亚特想了想脑中尚未写完的诸多故事,和这一本仍有一半空白的笔记,却还是选择合上了,收起了自己的羽毛笔。
……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