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相互试探 各怀鬼胎(2/3)
“起来!”花清眠命令着:“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倒是能屈能伸。”
百里逢集眉眼诧异一抬,见花清眠面上不悦,竟然有些愤恨。这……从何而来?恨他做小伏低么?百里逢集起身,敛衣站在一旁,低声说:“凭主上吩咐。”
“咳……”花清眠清了清嗓子,“先立立规矩。”
百里逢集垂眸,“那是自然。”
“唤我名字,主上、将军都不必称。”
“奴知晓。”百里逢集低头应和。
“……”显然他没明白,花清眠将语速放慢,一字一顿地说:“你是百里逢集,我是花清眠,你不是我的奴隶,我也不是你的主子,没有主仆之分。”
“闺中之私,该有情意,也对。逢集明白。”
“……”沟通实在是太难了。花清眠不再解释,她指着床榻珠帘外的仆人小床说:“你以后夜夜住那里。”
男妾除了行房之乐外,不上主人床,这是花月国的规矩,百里逢集曾听过。他已铁了心要卧薪尝胆,侍寝一事,他已想过如何应对,为上之策,是她嫌弃自己,不肯洞房花烛,那拖得一日,就是得了多一日逃脱的机会;为下之策,脱了衣服诱她入床,一胳膊肘打晕她。
如今,见她意思,是要洞房,还要求他以后夜夜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
百里逢集轻颔下颌,伸手开始卸这日的装束。他的手指落在头上,摘了发簪放到袖笼里,实则是将头上没磨出刃的木簪插在内里贴身长衫的腕上。指尖又去捏最外面披着的红色大袖衫,外衫还没落地,就听花清眠喊了一句:“脱……脱什么?入了你床里,放下帘子再脱!”
百里逢集皱眉,这是哪一出?上回见自己吐血还要扒衣服云雨的人不是她么?他将衣服拉回肩上,缓步走到花清眠身边,学着自己从前在百里府里见过的奴婢侍奉主子的样子,掌心朝上,五指轻抬,故作顺从模样,“眠眠,那我帮你更衣。”
“……”花清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百里逢集能屈能伸得也太快了吧?显然他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要以花清眠这里为起点,开启复仇之路。
不过,他这是决定以色侍人了?还是要杀人越货?花清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右手在下,手指轻摸了一下贴在腰间匕首,道:“记住了。在外,你是面首、男妾,是我的人,这是给别人看的,戏做足了就行。入了这屋子,我们是分开的两个独立个体。”
“做戏?”百里逢集收起了要服侍的手,抬眸望向眼前人。她青丝束在白玉冠中,零落的珍珠缀在发髻上,杏核眼多情目,剑眉之下多了些英气,可看起来让人觉得温润舒服。同上次在这屋里相见时一点儿也不一样。
上一次狠戾无情,如今看来……
竟柔和许多!
不过短短几日,难道真的是中毒转了性?
不管原主是真想睡了百里逢集,还是只为了羞辱他。眼下的花清眠,只想留着自己的清白,她不想成为这个男人卧薪尝胆时心尖上的仇恨,她厉色强调:“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是清白的,这个秘密,只你我之间知晓。”
百里逢集眼中的疑惑更重,如今这人同往日的那个,可还是一个人?他试探着:“那暖床?”
“不必!回你的床上,睡觉。”花清眠想着百里逢集的人设如果不跑偏,该是个正人君子。虽然先前原身亏待他了,可好在大错没犯,自己若是以礼相待,帮他养好身上的伤,再把他送走,他不会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