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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还在放着枯燥的新闻,徐祁年看着,忽然感觉手臂被人碰了碰。
喻修景的手沿着他手臂滑下去,握住他的手腕。
“我弹琴给你听。”
徐祁年一低头,他就摊开自己掌心。
“真的好了,连痕迹都没有。”
徐祁年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不显,只是嗯了一声。
他们一起进了那个房间,并肩坐在琴凳上。
这一次的曲子徐祁年没听过,不太懂。
他垂眸看着喻修景跳动的手指,好像回到那一年重庆一条巷子里的那个小房间。
一张老旧的木桌,一架永远发不出声音的钢琴,他对一个手指有痣的少年产生一种难以阻挡的沉沦。
木桌变成高大漂亮的琴,周围有温暖的灯光,喻修景指根的痣被一个“X”的纹身遮挡。可是看到他弹琴的时候,徐祁年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爱他。
喻修景好像感受到他在想什么,抬起眼和他对视。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温热的空气,视线潮湿地缠绕,呼吸也在相互凝望中渐渐变快发烫。
手腕不自觉地往下一压,喻修景的琴音完全乱了。
靠近徐祁年的那条手臂轻轻一抬,随着徐祁年低头靠过来的动作勾在他的脖子上,喻修景轻轻闭上眼,感受到徐祁年凶狠地吻他。
他的腰被徐祁年握着拖过去,徐祁年手一抬,喻修景跟着就往他腿上坐,整个人比徐祁年高出一些,便低下头。
他的舌头被徐祁年咬得有些疼,但整个口腔都在发痒,身体忍不住微弱地颤栗。
嘴唇被吻得很湿,脸上也有徐祁年留下的细小水迹,亲吻的啧啧声响让喻修景害羞到双耳发烫,又控制不了地从喉咙发出哼声。
徐祁年揉了一把他的腰,把人抱起来,喻修景很自觉地用双腿勾住他,脚趾蜷缩起来。
爱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徐祁年想。
爱就是明明知道你们之间还有很多很多没有解决的问题,可是看到他想哭会心疼,他撒娇会没办法招架,他还没有很明确地说爱,就已经无路可退地沦陷。
面对喻修景,爱对于徐祁年而言,甚至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个归宿。
只要身边没有他,无论徐祁年走得多远,都会觉得很累很痛苦。
徐祁年一把推开房间门,带着喻修景跌进床里。
衣服一件一件丢出来,喻修景身上只剩一件棉质长袖。
徐祁年推高他的衣服,终于停下来,很深地吸了一口气,翻过身躺在他身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他们沉重地喘息一阵,喻修景侧过身,一条手臂横在徐祁年身上,依赖地抱住他。
“哥……”喻修景咬了咬自己舌尖,“我……以前我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没有体谅你,包括当时我爸爸生病那件事,我没有怪你但是对你不好。”
他说起这些,眨眼的频率也慢了很多。
“我以前不懂事,我想不到这些,对不起……”
喻修景一直忍着,直到呼吸接不上了才吸气,声音在喉咙里发抖。
他手抓紧了徐祁年的腰,掌心贴着温热皮肉。
“我很想你哥,有你在特别好,”他断断续续地说,“不用原谅我,让我追你就可以。”
第70章 N.70 哪里那么容易难过
听到这些话, 徐祁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失去太久,再次得到都会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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