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10/11)
“真的吗?哥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些话了?”
徐祁年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你本来就是。”
喝醉的喻修景变得好玩一些,徐祁年摸摸他鼻尖,又低下头咬了咬,叫他一声老婆。
喻修景抱着徐祁年的腰,问他有没有到十二点,徐祁年说没有。
徐祁年侧过身,和喻修景一起望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喻修景又问:“有没有到十二点?”
徐祁年看一眼手机,还是说:“没有。”
喻修景干脆躺下来,枕在徐祁年的大腿上,像疲惫的小船靠岸。因为这个姿势,他的花环掉下来,徐祁年只好往自己头上戴。
这样看着他,徐祁年又忽然想起曾经很多次,他都怀疑自己或者喻修景,究竟还有没有办法和原来一样。很多人都说年少的爱情真诚热烈,以前徐祁年想到这个就很怕回不了头。
在重庆读书的时间、和喻修景的感情,几乎构成他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珍贵的部分。
到今天,在成长这个永恒的主题里,他和喻修景原本的一张白纸,都被涂抹上各种各样的颜色。好在纸还是纸,最重最多的痕迹是对方给的,他们还是他们。
在喻修景给徐祁年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帮助,每一句我爱你中,徐祁年不再是那个拖着行李箱,带着自暴自弃的情绪换一座城市,假装好相处,其实心里长满刺的少年。他明白什么是爱和学会怎样长久地爱别人,这样漫长而艰难的过程中,始终有喻修景的身影。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徐祁年好像可以任意地成为自己,也会被温柔地接纳。
“有没有到十二点?”喻修景的声音变得很轻。
徐祁年笑了笑,说:“到了。”
“真好……”喻修景眨眨眼,和他说:“我爱你。”
还有,“生日快乐。”
心心念念的事情讲完,喻修景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模模糊糊的时候,他感觉徐祁年把自己抱起来摆正,便又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熟悉而舒服的位置。
这天晚上,喻修景没多长时间就入了梦。
梦里,他穿着夏季校服,站在操场上。
初夏的重庆天气炎热,阳光灿烂。
同学们三五成群,吵吵闹闹的。
一抬头,喻修景就看到从旁边走过来的徐祁年。他身上也穿着和喻修景同样的校服,笑着,问他晒不晒啊,脸上会不会又红。
喻修景还没说话,徐祁年就把他拉过去,好离自己更近一些。
“看前面啊。”徐祁年在他耳边低声说,手臂也抬起来,搭在喻修景的肩膀上。
正前方站着一个摄影师,喻修景恍惚地反应过来,他回到了拍摄毕业照的那一天。
照片没拍几张,有人高喊一声“喻修景”,声音熟悉得喻修景掉眼泪。
“你俩偷偷拍照不叫我们是吧?”李不凡跑过来,季一南在他身后追,让他慢一点。
微风鼓起少年衣摆,取景框中的画面太生动,让摄影师没忍住按了几下快门。
李不凡跑得太快,扑在喻修景身上,被季一南拽着衣领往后拉,才没把喻修景撞倒。
徐祁年在他耳边轻声提醒小心一点,喻修景侧过脸,同他对视片刻。徐祁年被看得脸热,偏头清了清嗓子,问他怎么了。
喻修景摇摇头,偷偷牵住他的手,想起那年夜晚的大街边,他说我们一起去北京读书。之后不管喻修景跌得怎样厉害,徐祁年也努力成为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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