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7(2/3)
怎么不算是羞辱呢?!
那是他的人……他板上钉钉的道侣!怎可与梵楼这样低贱的人亲近?
孟鸣之眼底泛起淡淡的血色,握剑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不过,不论孟鸣之如何想,沈玉霏的唇也已经贴在了梵楼的耳根上。
一点湿/热的微妙触感绽放在敏感之处,梵楼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崩溃的低/吟。
“说出来。”沈玉霏的胳膊再次探出宽大的衣摆,蛇一般缠住了梵楼的脖颈,“阿楼,你想要什么?”
冷香扑鼻,梵楼仿若置身冬日的花海,无数赤红色的花瓣在他的眼前绽放,而他的眼里,只有一个沈玉霏。
他的主人。
他的宗主。
梵楼紧绷的神经摇摇欲坠,竟史无前例地壮起胆子,抬手抓住了沈玉霏垂落下来的发丝。
沈玉霏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指尖点在了梵楼浅红的唇角:“喜欢这样?”
梵楼咬牙收紧五指,痛苦又迷茫地唤着“主人”,每一声喘息都仿佛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弥漫着丝丝血腥气。
沈玉霏唇角溢出了零星的笑意,似乎极其爱看梵楼为情所困的模样。
而梵楼在将沈玉霏拖至面前时,忽而开口:“主人。”
“嗯?”沈玉霏柔软的身子几乎贴在了梵楼的胸膛上,懒洋洋地问,“何事?”
梵楼并未去搂沈玉霏的腰,而是将手伸进了腰间的储物囊。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高大的身躯别扭地佝偻起来,攥着沈玉霏发丝的五指痉/挛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噼里啪啦声。
梵楼的痛苦,显而易见。
他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引得不远处的孟鸣之不屑地轻笑。
……真是个废物啊。
孟鸣之想,沈玉霏怎么会喜欢——
然而,不等孟鸣之的思绪落到实处,梵楼那只探向储物囊的手忽而握剑而出,另一只手则毫无预兆地勒紧了沈玉霏的脖颈。
“主人……”梵楼将残剑送进了沈玉霏柔软如棉絮的脖颈。
鲜血迸溅而出,沈玉霏脸上还保持着那抹慵懒的笑意。
他低头,唇角溢血,雪白指腹划过那柄贯穿了喉咙的残剑,双手探到梵楼的脸颊边,捧起了男人的脸,也顺势擦去了两行血泪。
“我还以为……”
“沈玉霏”烟消云散前,对梵楼露出了最后一抹妖艳的微笑。
与此同时,孟鸣之也执剑怒冲而来:“你在做什么?!”
没了苗刀的梵楼不舍得以残剑迎战,踉跄着后退数步。
剑意轰然而至。
梵楼吐血倒飞而出。
而孟鸣之站在“沈玉霏”消失的地方,在意识到幻境开始崩塌时,面露古怪。
……刚刚那个“沈玉霏”,竟是假的?!
可梵楼又是如何知晓的?
孟鸣之倏地抬眸,目光阴郁地锁定着倒飞出去,连撞上无数药炉的人影,眼底恨意与不甘反复交织。
飞出去的梵楼,再次将残剑从储物囊中取了出来。
他蜷缩着身子,抱着剑,颤抖的双手不住地抚摸着剑身,仿佛要从残剑上汲取零星的暖意。
是,他分辨得出,那个沈玉霏是假的。
因为真正的宗主不会因为想要离开幻境,就屈尊来满足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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