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29(2/2)
梵楼在土地窜动的刹那,也腾地从地上蹦起来,拖着残躯,挡在了沈玉霏的身前。
只是这么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刚被沈玉霏用灵气止住的伤口再次溢出鲜血,扑簌簌地从漆黑的衣袍上滚落下来。
血腥味扑鼻而来。
沈玉霏眼底火光更胜:“做什么?”
背对着他的梵楼身子微僵,懊恼地垂下头——是啊,他这样护着宗主,是做什么呢?
宗主的修为深不可测,即便真遇到危险,也不需要他逞能。
可梵楼控制不住自己。
他向来,是整个合欢宗里最无用的人,他能为宗主做的事,本就不多。
眼瞧着梵楼的头一点接着一点低垂,沈玉霏忍无可忍。
沈玉霏知道,自己的态度其实可以更温和一些,或是说两句稍微好听一点的话,可他沈玉霏不是那样的人。
沈玉霏烦了,只会命令梵楼转身,然后揪着男人的衣襟,逼迫对方低头:“本座方才说的话,你好像没听明白。”
“……知道本座为什么不许你把自己弄成这幅德行吗?”
梵楼高高束起的头发垂落在沈玉霏的脸颊边,他毫不避讳地望进那双已经弥漫起血丝的眼睛:“……因为我不想和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男人双修。”
“宗……宗主。”梵楼微微一怔,继而眼底迸发出浓浓的血光,“宗主,不要……不要换……”
沈玉霏见目的达成,撒开了攥着衣襟的手,不置可否:“看你表现。”
梵楼握剑的手骤然收紧,片刻,几道鲜血从他的掌心涌出,无声地没过了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