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不断解释的男人，林柚只觉得好笑。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进入脱离社会秩序的位面的原因。

因为在这样的世界里，没了法律和社会秩序的约束，每一个人的劣性根就会被无限放大。

秦璐璐是这样，顾商也是这样。

从头到尾，顾商都觉得自己没有错，一直在不遗余力的为自己找借口，甚至还想着把这一切推到秦璐璐的身上。

其实比起秦璐璐，林柚最看不起的是顾商。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你的女人？”

“既然如此，你身为一个男人，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当然用自己的女人做交换？”

“是因为你觉得这里是末世，即使你对我做了再多过分的事情，到头来为了活下去，我也必须依附于你吗？”

顾商没想到林柚会说出这些话来，每一句话都直指他内心的黑暗深处。

林柚看着男人哑口无言的样子，轻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