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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环香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下棋,起先注意力还放在那每下一步必然会涌现投影特效的星空棋盘上,然而一晃神的工夫,脑海思绪就被木制的古朴棋盘与黑白色的圆形棋子所占据了。
她有多久没见那孩子了?
自从八年前她和现在的丈夫结婚,当时才十六岁的少年便独自一人登上了罗浮城,进入了那所八年制的联合大学,此后再没回来过。
最近一次联系,还是在两个月前,他发了消息给她,说自己接到任务,即将前往遥远的边缘星球执行任务,也许很多年不会回来。
古环香知道他加入了星盟军队,成为了军情六处的一员,但那孩子具体在什么职位,做着什么样的工作,即便她是银月国的总统也无权了解。
幸好现任的星盟主席闻人语是银月国籍,她与闻家有些交情,托对方打探,才知道古闻箫是被派去了星盗组织驻扎的某个废弃星球执行任务。
可他为什么会在全息购物城上开店?这是古环香搞不明白的,星盟主席也没给她解释。
她倒是知道那孩子一向对古地球历史很感兴趣,大学所选的也是考古专业,但以他搜集学习的那些知识,应该很难支撑起那家风格奇异的古地球商店。
最后,她只能推测那家叫做“清凉轩”的商店是军情六处在背后支持,古闻箫开店也许也是他任务的一环。
对此,古环香内心其实是高兴的。
她自然也担忧大儿子的安危,担心他在废弃星球上吃苦受罪,可那孩子一向独立,从小就很有自己的想法,知道她在这个位置上的艰难不易,向来不愿借用她的权势为自己谋利,连每月发给他的生活费都很少取用。
古环香既无奈又欣慰,对于和前男友生的那个孩子,她总觉得亏欠良多,又不知该如何弥补。
她当然也想念他,想给他优渥的生活和完整的家庭,但碍于她的身份,碍于那一双双紧盯着她的充满恶意的眼睛,她能做到的只有默默关心他,给予他金钱,以及仅限于通讯设备上的问候鼓励,甚至连去罗浮城见他一面都不敢。
而现在,有了这样的一家全息店铺,她总算有了合适的不引人注意的途径,能时常抽空去看看他,聊上几句,哪怕彼此不做相认。
今日去看,那孩子明显比小时候开朗了许多,更健谈了,待人接物也都恰然妥当,这让古环香感到很安心。
“我赢了!”随着镶满碎钻的棋盘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男孩蹦下沙发搂住了妈妈的脖子,高兴呐喊:“妈妈,我赢爸爸了,他没有给我放水哦,妈妈快夸夸我!”
“妈妈看到了,阿笙很厉害,都能赢爸爸了,我们阿笙好聪明啊!”
古环香微笑着抚摸男孩的头发,看着小孩快乐的面庞,心中暗自期许:希望那个孩子远在他乡,也能如这般自信、健康、快乐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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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埃尔时间上午九点,楚怀星准时按响了康斯尔街6号的门铃。
两分钟后,穿着睡衣、卷毛凌乱的西蒙·桑切斯慢吞吞地前来打开了诊所的大门。
楚怀星上下扫视着他,从邋遢的头顶看到露着脚趾的拖鞋,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下嘴角。
心忖,你小子在我面前本性暴露后是彻底放弃形象,不打算掩饰了是吗?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西蒙·桑切斯揉了揉头发,转身朝楼梯间走去,“每天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