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反复试探(2/3)
花砾愈发兴奋了,如果景洵真是画中人的哥哥或弟弟,那岂不是更有机会接近政南王了,自己真是捡到宝了!于是他又拿起一旁的画作,抖开来给景洵看,“你瞧瞧这个,是不是你那过世的姊妹?”
景洵诧异地打量着那幅画,画中人眉目天成,描着淡淡的妆容,长发及腰衣袂飘飘。要说这画的是长大后的李棠溪,轮廓确实有几分像,可是为什么,他觉得这画上的人更像是穿女装的李鹤汀呢?
“不知道,不认识。这幅画哪来的?”
“别管画是哪来的,你跟我说实话,这画上的小美人是不是你的姊妹,她生平如何,当初是怎么死的?只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就替你取出一枚毒针,怎么样,这买卖绝对不亏!”
“这是你的地盘,我不和你谈交易。”
“你!我这次是诚心的,绝不跟你耍手段。”花砾假惺惺地拱手卖笑,但景洵并不买账。他知道这小子犟得很,要想撬开他的嘴怕是比登天还难,为了表示诚意,他只好答应先给景洵取针。
花砾随即把景洵摁坐在椅子上,找来一条黑布蒙住他的眼睛,秘密地进行操作。景洵拧着眉,不知道他在整什么幺蛾子,只感觉后颈有些刺痛,好像真有什么利器正在从自己的血肉内分离。
“结束了,成功取出来了一根,你看。”花砾扯掉景洵眼睛上的布带,将一根染血的软针递到他眼前,嘚瑟地晃来晃去。
“你……究竟怎么取出来的?”景洵纳闷地摸了摸脖颈后的血点,心想对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取出毒针呢?之前洗澡的时候他可是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摸索了一遍,愣是没找到毒针的位置。
“这你就不用管了,告诉我你那姊妹的事,不然我今晚弄死你。”花砾说着脸色就寒了下来,抱着手臂坐到一旁洗耳恭听。
事已至此,景洵也不好隐瞒了,只好真假掺半地说。
“我确实出身在富贵人家,家里经商多年,我爹纳了三个妾,其中一个妾室诞下一女,乳名棠溪,和我同岁。但由于我是嫡出,她是庶出,我俩接触不多也没什么感情。我十三岁时家道中落,我爹为了还债,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他甚至把棠溪妹妹卖去了青楼。后来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了,不知道她的下落,也不知道她的死活。”
“哪个青楼,记得名字吗?”花砾心想,自己追查了那么久都没查出画中人的真实身份,她的身份好像被谁刻意抹去了,知道的人都死了。不过若真是青楼女子,倒有点说得通了。毕竟堂堂政南王竟独恋青楼女子,还育有一子,这可是个天大的丑闻!
“不记得了,南国本就是烟花之地,我怎知是哪一个囹圄?”
花砾又问:“还有呢?只要与你那姊妹相关的,都说来听听。”
“棠溪妹妹性格阴郁,打小我爹就不喜欢她,总是给她穿下人的衣服,让她干下人的粗活儿。我也不喜欢她,因为她总是生剖一些小动物,溅得满脸是血还对我冷笑。我叫她不要虐生,她却举起滴血的尸块问我食否。如果此刻她还活着,一定是个杀伐决断的狠角色。”
景洵回忆起少女时的李棠溪,还忍不住犯膈应,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觉得画上的人不像李棠溪,因为气质完全不一样。李棠溪满身都是杀气,而画上的人虽然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娇羞和灵性。
“是吗?”花砾一脸狐疑,他不觉得政南王会独宠这样的女人,也不认为画中的美人是这样的性格,难道自己弄错了?
“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花砾看景洵不说话了,挑眉道:“就这些?还有呢?”
“没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