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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妐婇突然想起,许久以前,她意动的那一刻,嘴里嚼出的青草味道。
“当然。”蓦然,吕妐婇的目光一变,“去把东西拿过来。”
靳思阙的瞳仁像是被点燃了两簇火焰,她站起身,如瀑长发扫在腰畔,划出一个跳跃的符号。
卧室墙面有一道隐形的推拉门,将其推开,琳琅满目挂满了许多的东西。
皮革、麻绳、布帛还有金属,套环、长鞭、短鞭、滴蜡……
吕妐婇靠在床头,一指微曲抵在下巴,好整以暇得看着靳思阙,“自己挑。”
靳思阙站在那道墙前,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带着羞耻的目光克制而放肆地扫过整面墙。
“我……”
“我选不出来,阿婇……”
吕妐婇侧目反问:“选不出来?”
“选……选不出来……”靳思阙转身,咬唇看着吕妐婇,“我都想要。”
房内涌起淡淡的硝烟味,从床边开始,逐渐挤压着空气中的芳草味道。
吕妐婇撑着上半身起身,拉开床头抽屉,从里抽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伸缩金属拐杖。
吕妐婇慢条斯理的抽出整根拐杖,撑在掌心,将身体重心放在完好无损的另一条腿上。
她已经能简单的脱离轮椅了。靳思阙目光闪烁,似乎没有预料到,吕妐婇能恢复的这么快。
“过来。”
“跪下。”
靳思阙一一照做,等她做完这一切,已经大汗淋漓。
“看着我。”
她仰头,双目注视着面前这个alpha,目光闪动全是晶莹欲滴的泪珠。
“阿婇……”
“叫我什么?”吕妐婇微躬身体,她抬起手,金属质地的拐杖冰冷而坚硬,抵在她如云洁白的下颚处。
“今天发生了什么?”吕妐婇问,显然,今天的活动是在意料之外的。
她们之间,嫌少有超过半月一次的不规律,忙的时候也会各自扎抑制剂捱过去。
最长一次,靳思阙忙于期末课业,吕妐婇忙于一个跨国并购,她们有三个多月未曾亲密。
但三个月后,疯狂的依旧是靳思阙,克制几乎是写进吕妐婇骨子里的动词。
“陈刚的事,我想谢谢你。”靳思阙仰着脑袋,在硝烟的作用下,她的信息素几乎喷涌而出,汗液和□□,沾湿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
似乎omega就是这种生物,只要给予一点,就能像一个不会枯竭的泉眼。
“说谎了。”吕妐婇蹲身,仔细审视着靳思阙的表情,“陈刚和你室友的事,不是还没有开庭吗?”
靳思阙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呼吸急促,潮红的脸庞上,是阴沉的双眼。
吕妐婇单手拽开衬衣的领子,露出长颈下,第一粒纽扣以下的风景-
“这是什么?”咖啡店里,靳思阙双膝紧靠在一起,将双手紧握在身前,不敢去碰桌上的文件。
吕妐婇道:“这是我的体检报告。”
靳思阙疑惑的啊了声:“什么?”
“你可看看。”吕妐婇示意她随意。
靳思阙拿起那体检报告,负责的指标超出她的认知,但也末明确写着。
“腺体功能障碍症。”靳思阙问,“这是什么意思?”
吕妐婇道:“一种罕见病,对omega的信息素反应迟钝,腺体分泌的信息素无法通过正常的生理活动排出。我是S级alpha,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