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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国公道:“他们这会儿过来找沈氏,可有提什么要求?”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来打秋风的。”房氏道,“说是这些年家里少了一个劳力,这些年在外净是享荣华富贵,没帮着家里承担一点,想要赔偿,还要跟咱们府里和世子攀亲戚。”
“知道了。”令国公道,“你先稳住那边,等家里的事情有定论了再说。”
房氏听了这话心中一喜。
家里的事情闹这么大,令国公夫妇一定是要处理沈若锦的,这句“有个定论”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沈若锦再厉害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这场战役,她赢定了。
房氏离开之后,令国公才对着妻儿叹道:“他们沈家也不一早跟咱们通个气,事情闹得这样不可收拾,真是想瞒都瞒不住。不过依着我说,这事是他们做得不地道,我们是受了害,也无需刻意隐瞒。毕竟我们当初商定了要娶的是文远侯嫡女,沈家蓄意欺骗,货不对板,我们有权要求这门亲事作废。”
令国公这句话对于关暮云来说,简直就是锥心之痛。
他当即便对着令国公跪了下来:“父亲,锦儿毕竟是我当年明媒正娶来的妻子,若是咱们因着这些事情便不要了她,京里一定会有好些不利我们府上的说法。锦儿是个好姑娘,她这么做也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文远侯原就不是她的生身父亲,我们这会儿再不要她了,岂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了吗?”
“难道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吗?”令国公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你是要认那对卖儿卖女的乡野夫妇为岳父岳母,还是想让令国公府也有这样的亲家?我们家也算是世代勋贵的清白人家,丢不起这个人,也不能有这样的少夫人。”
沈若锦刚刚被婢女搀扶着走进来,听了这话眼看又要晕过去。
她努力走到关暮云身边,和他跪到了一处:“世子不要这样,作为儿女,我们要时时谨记孝道当先,你若是为了我跟父亲母亲过不去,那就是我这做儿媳的罪过了。”
关暮云本来有所动摇,此时看到摇摇欲坠的沈若锦,将她抱在怀中,脑子里浮现出的全都是她桩桩件件对自己的好。
也正是因为如此,关暮云对于这样咄咄逼人的父母越发不满起来。
“你们当真一定要这样逼我吗?”关暮云拥着沈若锦,声嘶力竭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宁愿让出世子之位,母亲这样看不上我的妻子,不如就让我们分家出去,叫我和若锦做一对苦命鸳鸯,也好过成日在家中碍了你们的眼!”
世子之位是当年令国公府上了折子,皇帝亲批,礼部册封的,这会儿若是令国公府出尔反尔无故要更换世子,不光是令国公府要落埋怨,关暮云的前途也要到头了。
关夫人想得更多一层,这回儿关暮云放弃了世子之位分家出去,令国公一定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半分家产都不会给他,到时世子之位也要落在庶长子身上,一切都便宜了旁人,那房氏岂不是事事如愿了?
“哪里是我要逼死你?”关夫人急道,“你这是要逼死了我和你父亲!”
双方久久僵持不下。
令国公看着肖像自己的儿子,再看着哭得梨花带雨随时就要晕过去的儿媳,另外出了一个主意:“你若当真喜欢沈氏,把她留在家里便是。但不管怎么说,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