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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诸位才是让太子最为在意的事。
先下手为强的念头一出来,就再也控制不住。
太子于两年之前就已在承德布局,就如今的情况来看,在承德动手倒也不是难事,只是现在父皇突然将人马分成了三队,虽然说父皇进了承德,但他心中总有一些不踏实。
毕竟他的心腹和线人如今在承德并没有见到皇帝本人,如果父皇本人混在了其他队伍当中,并没有去往避暑山庄,他先让人动了手,就等于是彻底暴露了自己,那一切可就全完了……
朝中观望官员不少,其中好些虽然一直有想要只做“纯臣”的心,但也知道自己是储君,是皇位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如果父皇有个万一和好歹,那就是自己登基上位,站队自己就是站了对于未来的期许。
所以即便现在父皇对自己满肚子意见,还时不时打压且打杀了几个出头的结党之人,还是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了他行方便,对于他的好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是这个原因。
只要父皇没有回京,他还是监国的太子,整个京师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一切都好说。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弄清睿王停下的真实原因和楚王的动向。
太子对着身边内侍道:“让他们再探。记得告知符将军,不管来人是谁,只要不是父皇銮驾从避暑山庄回来,一律不许进城,都要拦截在京城之外。”
那内侍跟了太子多年,也明白他这会儿是动真格了。
他答应了下来,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倘若当真是圣驾回来了呢?”
太子冷冷一笑:“那孤就要亲自率人去看看,究竟是真的父皇归来,还是有人冒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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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国在西北诸国当中又是相对偏东南的,距离睿王下榻的那处县城不远。
桃笙和苏成只留了睡觉和吃饭的时间,日夜兼程,用了两天一夜就赶到了凌国王城。
看到城门的瞬间,桃笙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有了一种难得的踏实感觉。
苏成担任此次使团行进的护卫之职,身上带有使团令牌,不管凌国和代国背后怎么策划对付大周,但现在终归还没打算跟大周翻脸,甚至还存了几分心虚在里面,所以苏成在城门刷令牌非常好使,几乎没有费半分口舌就进了城中,又畅通无阻地进了招待大周使团的青陵台。
霁月殿内,季晏明面前正摊开着一副卦象,金吾将军傅安见他盯着卦象迟迟不语,不由着急道:“季大人倒是说话啊,这副卦象究竟怎样?可有了结果?”
事情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京城那边究竟会不会有回应,大周的边境线到底能不能守住,赶紧给个准话。
季晏明在纸上标注了几笔,傅安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写得实在太过简洁抽象,比那卦象更难看懂,只得又缩头回到了自己位子上。
季晏明写完最后一笔,缓缓出声道:“看着倒还不错。”
正在此时,有一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对着季晏明笑道:“你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也信这个?”
正是此次带使团出使凌国的正使桓王。
“苏成离开多日,杳无音信,如今闲来无事,也只能寄托在卦象之上了。”
季晏明话音未落,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