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0(13/21)
兴奋的神情在瞧见盛叶舟时戛然而止,廖飞羽耷拉着眉毛扑到床边,一脸担忧地望着大夫:“大夫,我好友不会死吧。”
大夫:“……”
屋中众人:“……”
“哪那么容易死。”白发大夫没好气地瞪了眼胡说八道的小孩儿。
廖飞羽自知不受待见,等大夫离去后,才冲甘禾渊跟蔡杨招手,三人扑到床边头挨着头的小声说话。
至于盛建宗,听到儿子伤势无碍后就回府接吴氏去了。
“陆府这回脸可丢大了。”廖飞羽幸灾乐祸地挑眉轻笑,接着详细描述起当时郭祭酒领着几十人赶到竹屋时的场景。
陆家几个丫鬟将此事闹得挺大,一路上见着人就哭诉盛府大少爷盛叶雲支开她,转身自家大小姐不见人影的事。
这一路走一路吼,不少与陆府相熟的长辈也都跟着去一看究竟。
郭祭酒本不欲滩这趟浑水,情投意合的小年轻私下偷摸着见个面也不是啥新鲜事,可坏就坏在这陆府二房夫人非要求大人主持公道。
话里话外只暗示盛叶雲图谋不轨,好似已经确定自家侄女被玷污了般又哭又闹。
几十人浩浩荡荡去往竹屋,一开门倒真是瞧见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酒醉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你们是没瞧见,那陆二夫人还没看清床上之人是谁就开始哭天抹泪,嚷嚷着要让盛府给他们个交代……”廖飞羽摇头连声啧啧。
等婆子上去掀开衣裳,满室皆惊。
床上赫然是陆三少与同父同母的妹妹,两人满身酒气,睡得酣畅,甚至婆子上去也无法将两人分开。
说到这,廖飞羽有丝疑惑:“咱们当时进去的时候没瞧见屋里有酒啊?”
“酒!”盛叶舟低声惊呼。
他当时还撞上了桌椅,敢肯定的是屋里没有酒。
“不仅满屋酒气,而且……而且……”廖飞羽突然语塞,黑亮的脸颊跃上抹红霞,好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我当时明明没有脱他们的衣裳,可……可……可他们是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的。”
盛叶舟:“……”
“难道是咱们走了后他们自己个儿脱的?”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的甘禾渊哪懂那些,兴致勃勃地猜道。
廖飞羽点了点复又摇摇头,神色很是混乱。
他也不是没怀疑过后来有人进竹屋,但表兄就守在屋外,郭祭酒来之前根本没看到人进去过。
无人进去,那只能是两人自己所为,但……迷药也会使人发热?
盛叶舟眯了眯眼睛,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浅笑着转头继续听廖飞羽说。
他好像有些头绪,恍惚间回忆起方才所见到的黑衣人,那人面生得紧,也从未在府中见过走动。
不管是不是祖父安排,但后来进入那人明显是帮着他们善后。
是友非敌……足矣!
“当时郭祭酒脸就黑了,你们是没瞧见当时陆二夫人那张脸,白得就跟雪花似的……我差点就乐出了声。”
随后郭祭酒连忙带着人退出竹屋,只让陆二夫人留在屋中处理。
男女私相授受竟变成了兄妹□□。
从那满屋子酒坛到两人的醉态朦胧,所有情景都只能让人联想到酒后乱性一说。
跟来的人中也全是如此猜测,没多久这消息估计就得传遍整个国子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