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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派已经如此经营好几年了,当真没被抓住过马脚。
可即便如此谨慎了,没想到只是一个小环节失了手叫朝廷查到长生丹,一下子就被除魔司摸到老巢来了。
为避免打草惊蛇走漏风声,除魔司还环环嵌套,jsg动手前顶了个为巡城司兄弟衙门挑选都尉的名头插手进来。
朝廷里的内鬼根本不知道情况,还没来得及报信,罗绯就率军士将那所宅院封锁毁了大阵拿到证据。
铁证如山,青山派辩无可辩。
而朝廷也不准备给他们辩解的机会,铁骑大军早于十日前开拔,刀枪如林杀往青云山,要将青山化血域,以正国朝威严不可冒犯。
稻琼听得心潮澎湃又心生畏惧,“那这个时候,青山派就已经从玄门七大道统里除名了吧?”
捧着茶慢慢喝的绿袍老翁接话了:“是也不是。
火雷浩荡、天威赫赫,陡峭险峰在我朝重甲大军面前算不得什么,青山派是没了,但罪徒妖道们逃了不少。”
宋乘雍闻言偷偷瞧了罗绯一眼。
也就妖师自己是大妖,才能骂人家是妖道,他前头口误这么说,赤麟蛇女的眼刀子就狠狠甩过来了。
稻琼接过了蛛师递来的一块沾了血的除魔司令牌,不解问:“这是什么?”
“京城以南九百里有一座清树镇,青山派余孽悄无声息逃到那里,封锁了出镇的路。
这是清树镇除魔司指挥使命妖鸮送过来的,里头封了一道求援口讯。”
法术已然施放,妖鸮也力竭而亡,留下的就只有这块染血的令牌。
稻琼背心悄悄渗出了冷汗,只觉令牌烫手。
她不敢问一个小镇怎么会有一名除魔司指挥使坐镇,也不敢问这两位妖山院的大人为什么轻易就将这等机密事告知她。
她看向宋乘雍,新上任的东城都尉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二人惺惺相惜,知道是因为先前谋职的那次协查办案才被卷了进来,不由相视苦笑。
令牌在稻琼手心,蛛师也不拿回来,看着她的眼睛毫无隐瞒,和盘托出道:“清树镇上藏了一个要紧人物,那位指挥使被派去多年就为了保护他。
我们不晓得青山派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如此看来,玄门藏的东西很深,朝堂之上也被他们渗透了不少……”
“此次青山派暴露,应是要打前阵背水一搏别有图谋。
他们封锁了消息,妖鸮拼死传讯,我们调动支援也得在暗处进行。清树镇上还有数万无辜百姓,我们不能叫妖道们收到风声狗急跳墙。
可这么一来,必然不能有太大动静,除魔司许多有名有姓被人盯着的司使就都不大能用了。
好在老夫也不爱在人前露面,正卿大人就叫我带队,挑些人动身前去支援。
你和宋都尉可信,他刚就任新职无法脱身,至于你,大监司落印的时候老夫也在场,怜惜人才难得,便向大监司将你卷宗档案要了来。”
如果稻琼没答应宋乘雍的邀约出门也就算了,蛛师带队今晚就要动身离京。
但她来了,知道了这些事情,那便是上了贼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稻琼背心被冷汗浸湿,尾巴紧紧缩在脊梁骨上,藏在兜帽下的耳朵也贴着头皮动都不敢动一下。
秦洛惟干巴巴站出来替主君打着圆场:“我家大人内伤还没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