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43/48)
稻琼确信自己能迅速拿下这四人。
可这四人中但凡有一个警醒能干的,第一时间便捏碎腰牌,下一刻她要面对的,就是被从深夜里唤醒的刑部大衙!
六部十二司拱卫皇城,刑部被惊动,整座皇城立马便会化作饕餮,将她一口吞下!
“京南桐城?我夫人也是桐城人。”
“这倒是巧了!您夫人是桐城哪儿的?
小弟家住城西童家老巷子,侧门后头移栽了一株百年老树,树下有一口井,是家里老门房年轻的时候帮忙打的……”
话音落,稻琼冷不丁一记铁山靠就将身旁刑部官员推至纪牧牢房门前,随即抬腿将一名狱卒抽出一半的刀踢回刀鞘,一记回旋又将另一人也揣至对面牢房铁栏上,反手绞索将第三名狱卒勒喉。
此时被踢刀还鞘的那名狱卒才背朝后狠狠撞上了栏杆。
她动手的时候纪牧便下了命令。
战机稍纵即逝,只一眨眼的功夫,刑部官员脖子被纪牧扣在了手里,两名狱卒被另外两间牢房里的人捂嘴锁住手脚。
第三名狱卒则脸涨得红紫,牢牢抓住少将军死死压住他喉咙的铁臂,拼命想大喊,却只是从气道里发出嘶哑的哀鸣。
稻琼此时才来得及喊一声:“纪兄,莫要杀人!”
听着她粗厚的男人嗓音,纪牧眯着眼睛将信将疑:“妹子?”
“是我,孙舅婆帮我做的人皮蚕蜕。”
稻琼手里的狱卒缺氧晕了过去,纪牧一听孙舅婆的名号就信了。
他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松开手的时候,刑部那刘姓官员便昏迷软倒了下去,胸口均匀起伏,显然还活着。
只另外两名狱卒还被勒在铁栏上动弹不得。
那两间牢房里都有三人,正好挤到栅栏边一站一蹲,用四只手牢牢抓握着狱卒的手脚,还匀出一个来从背后十指交扣压死了狱卒的嘴不叫他喊出声来。
大妖们先前本都被玄门的灵枷锁链拷上了,刑部看不惯给他们把枷去了,但铁符刻阵的锁妖链可还在。
他们此时除了本身的力气,一点妖力都使不出来。
稻琼将第一个狱卒打晕,去到第二个面前时,那间牢房却不愿意放人了。
里面领头的大妖面色阴鸷,双手死死压着狱卒的口鼻,冷冷瞧着她。
狱卒此时已经昏了过去,呼吸不畅,脸憋到发紫,显然快窒息而死了。
稻琼手压到腰间刀柄上,低声呵斥:“放手!”
“我是来救人的,我也是妖,这身皮囊还有用,暂时脱不得,纪兄可为我作证。”
纪牧简单说了两声,对方无动于衷。
眼见狱卒身体肌肉的抽动慢慢平缓下来,少将军大急,怒道:“他要是死了,我立马转头就走!”
“朝廷各部下发的腰牌都有玄机,与官差性命相连,人一死腰牌就会裂,你们想惊动整座皇城吗?!”
这群人里没有京城本土人士,都是玄门在天下各地抓来的,没人知道稻琼的话是真是假。
此时捂住狱卒口鼻的大妖将信将疑,纪牧也皱了皱眉,“王乔,别节外生枝!”
其他牢房里的人也相继劝骂:“就是,冤有头债有主!把火撒狱卒身上,算什么好汉?”
这人终于松了手,狱卒瘫软倒地被稻琼接住,她把住脉息探了探,小小松了口气。
王乔冷眼瞧着,阴渗渗道:“昨天一饭之恩,我不杀他,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