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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会认为相比于他自己,阮尧更需要这幅画像。
“谢谢,”阮尧泣不成声,她让姜易安帮她向楼明宴带一句抱歉。
在阮羲寄回家的那些信里,也是脚步蹒跚的楼明宴,在支撑着她往前。
“没关系,我从来没有怪过她。”听完姜易安转述的楼明宴说,“谢谢她又让我多了解了我母亲一点。”
姜易安:“楼先生,你的到来并不是无人期待。”
楼明宴安静听着。
“你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姜易安说,“伯母很爱你。”
“我也很爱她。”楼明宴轻声,“谢谢你,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