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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政河其实一点也不傻,他知道妻子不喜欢他第一个孩子,经常打压他女儿,但因为没有太夸张,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知道她这次不惜冒惹怒自己的风险也非要演这出戏,无非是看不得他女儿攀上高枝。
顾政河讥笑:“韩婉宜,你的算盘落空了,看到没,我女儿有出息得很,陆家宁愿不要我这个亲家,也要娶我的女儿,你看,现在只有我们受伤了,你现在是不是气死了啊?”
韩婉宜无措的摆手,她没想到顾政河会把窗户纸捅破成这样跟她说话,她有些害怕,不知道怎么应对,以往老公都很宠她的,因为她们年龄差十三岁,她又年轻又漂亮,顾政河什么都听她的,“老公,你别这样,我害怕,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马上去跟陆家道歉好不好?只要你别这样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
“我阴阳怪气?我简直要被你气死了!”顾政河抬手指着屋门:“你给我滚出去,滚回你娘家,老子现在看到你就来气!”
“不,我不回去,我错了,老公,我真错了。”韩婉宜六神无主的扑到他怀里。
“你别来这套!”顾政河掰开她手往外推。
韩婉宜又使劲扑,顾政河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巴掌。
响亮的声音,震傻了韩婉宜,也吓到了孙旭然,以及在二楼偷看的儿子。
九岁的顾辰阳跑下来,哭着推了把父亲,护住母亲道:“爸,你怎么可以打我妈,你太坏了,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
顾政河看了看捂着脸泪流满面的妻子,又看了看视他如仇人的儿子,忽然间,他觉得前所未有的累,要是他的阿慈在,一定不会这样,她总是很懂事,是他贴心的小棉袄。
只是后来,这件小棉袄被他弄丢了。
“你们不走,我走!”顾政河负气甩手,一个人离开了家。
他现在急需一个安静的地方冷静,想一想解决挽回的措施,今天这事,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陆家明事理的话,应该会给他弥补的机会。
他绝不能失去和陆家成为亲家的资格,他要是当了陆淮京的岳父,那好处可是不可细算的!-
回到陆家,孟慧珠把顾慈拉到自己的房间里说贴心话,“阿慈,今天这事你别放心上,你大可宽心,我们陆家就是要定你做儿媳妇了,管你那个后妈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也改变不了这个决定!”
顾慈哭红的眼睛又有泛滥趋势,她感动道:“伯母,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今天这么维护我,若不是你们这么挺我,我都不知道今天该怎么办。”
“哎哟,我的小可怜,哭什么呀。”孟慧珠把顾慈抱进怀里,她的年龄其实相当于顾慈的奶奶,只不过她心态年轻,说话那些便比较前沿:“你后妈要是后面还敢搞什么小九九,咱们抄起三十米大刀去砍她!”
顾慈又哭又笑,嗡嗡回:“那样就犯法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诶~~~,你这话就说对了。”孟慧珠温柔的推开顾慈,给她擦眼泪,“那你现在因为她哭是不是也不值得?咱不哭了啊,就算没你爸爸那边,你和淮京的婚事我也照样给你们操办起,明天我就带你和淮京去灵山寺算生辰八字,咱们把订婚结婚的日子订下来。”
顾慈忍着泪乖巧点头,孟慧珠看她这样,心都要化了,她好像理解儿子三十年清心寡欲,最后为何败在顾慈身上了,这小姑娘长得那真是惹人怜爱,尤其是现在要哭不哭的模样,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哄她。
唉,她要是年轻点,还有老头子什么事?
阿嚏——
陆老爷子在后院揉揉鼻子,抬头看向自己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