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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与教廷联手,趁着继位者染病的这个机会,想要狠狠挫一挫他的威风。
“真是一个烂摊子呢……”
阿尔米亚捧起他的脸,“你说,你让约翰苏军校出面了, 但我看, 他们似乎没有对那群神父造成任何影响。”
林雾紧闭双眼。
“你打造的剑不太完美。”阿尔米亚蹙眉,“让我好好想想, 该怎么‘报答’回去。”
“你……不用遮住我的脸。”
他缓缓开口,声音凝涩。
阿尔米亚挑眉。
“我把一切权力让渡给你, 就不会再影响你的计划。”他的语气有些冷漠,眉眼是化不开的低郁。
阿尔米亚嘴角微扬。
不管心里是否相信,不可否认,这一刻她是愉悦的。
对她而言,掌控总是比服从更快活。
她拿起颜料,指尖轻触,在他的脸上各处点下暗红的痕迹,作出疫病的假象。
又凑近,轻轻舔了下那修长脖颈上的青筋。
“你的脸色还需苍白一些,染病的亲王往往是虚弱的。”
他将变得病体苍白,脸上又会捂出潮热的酡红,汗水湿漓漓沾在鬓角,连呼吸都是有气无力的。
“得再像一些……”阿尔米亚轻声道。
那白皙的手掌捂住他的眼睛,在视觉屏蔽的情况下,身体上的感知更加明显。
脊背因疼痛而微微弓起,身子痉挛,开始痛苦的喘息。
同时他又深深唾弃自己这幅低贱的身子,隐秘的愉悦从肢体末梢传来,令他想要与她更加贴近。
这一切还远远不够。
薄薄的胸肌与沟壑摩擦,血顺着脖子往下淌,头皮发麻,神经愉悦。
他痛苦的呼吸,在快感濒临的那一瞬,阿尔米亚却突然抽身而去,把他手上的银链缠的更紧。
“等到回去,我亲自给你打一根漂亮的。”她亲了亲他的眼皮,“我以前跟着铁匠学过,怎样打出精致又灵巧的锁链。”
“……嗯。”
他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反囚的现实,沉重跳动的心脏在告诫他,不管有没有这条锁链,他都无法逃离她。
尤其是当他们来到第一重城门地下,面对紧闭的大门时。
没有任何侍卫把守,城墙上的哨塔也空无一人,她的侍卫多次前去叩门,也无人来给他们开启城门。
阿尔米亚平静道:
“炮手准备——”
她轻轻扬起手。
“放!”
炮弹砸向这座老城,兰普伦萨三百年的城门被三枚重型炮弹轰开。
忠于历史的城门在这一刻只能门户大开,卑微的迎合时代的洪流。
圣约苏大教堂,菲尔德家族给神主的谢礼。
子弹与大炮,她给神主的赞诗。
颤抖的地面与飞溅的灰尘惊起她的碎发,她的嘴唇紧抿出血,林雾看到她骤紧的拳头和颤栗的背脊。
他轻轻牵住她的手。
他想起,她曾在战场上的炮火中穿过,灵魂天然地害怕炮弹的声音。
但阿尔米亚的脸上仍然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情绪,旁人更不知道炮弹曾经对她产生过的阴影。
阿尔米亚反扣住他的手,嘴角微勾,眼尾流露出嘲讽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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