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2/7)
徐怀山回头看她,眉头皱了起来,道:“你几岁了?”
李清露装没听见,低头去穿鞋子。徐怀山的胳膊被她拽着,不得不跟着弯下腰来,等着她把鞋子穿上才算完。
他的胳膊悬了大半夜,着实有些酸麻,干什么都不方便,有种挖了坑自己跳的感觉。他活动着手腕,寻思着差不多就解开算了。昨天他虽然在气头上,却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不能由着性子乱来。他使了个障眼法,给她看的是钥匙,扬手的时候把钥匙往手心里一藏,扔进黄河里的是一块小石头。
李清露的武功一般,眼力也稀松平常,就这么被他骗过去了,傻乎乎的实在有趣。
两人吃了早饭,徐怀山喝完一碗豆浆,抬眼看着她。他嘴角带着一抹笑容,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李清露道:“你又看什么?”
徐怀山道:“你跟本座锁在一起已经有一宿了,咱们是不是要永远在一起了?”
李清露守着满桌子的饭,顿时就吃不下去了。她道:“你别胡说,我又不是自愿的!”
她越是这样,徐怀山就越是要气她。他淡淡道:“你都把我看光了,不跟我在一起,本座岂不是吃了大亏?”
人有三急,这两个人拴在一起,解手也没办法分开。昨天夜里李清露迷迷糊糊地跟他起了一次夜,她活到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陪着男人上厕所。她心中悲愤的要命,却又困又累,站着都能睡着,自然也没记得太多细节。
如今清醒过来,她才意识到这样十分不妥。她还没找他算账,这人却倒打一耙,说是自己把他看光了。
李清露要捍卫自己的人格似的,道:“我没看。”
徐怀山喔了一声,态度十分敷衍,好像是她偷看了硬不承认似的。
李清露怒道:“黑灯瞎火的,我能看见什么?”
徐怀山故意气人似的,道:“嗯对,是是是。”
李清露不想再跟他争了,觉得都是这个破镯子的错。她忍无可忍,直接去抠手上的镯子。那镯子的质地十分结实,她掰了半天,镯子却纹丝不动。徐怀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折腾玲珑锁,善意地提醒道:“悠着点,这东西值三万两呢。”
李清露浑身的气势顿时就散了,要是真的弄坏了,自己一辈子都赔不起。
可这么跟他锁在一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简直就像一场噩梦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她正在难过,徐怀山站了起来,道:“本座要解手,你回避一下。”
李清露气的要命,抬起胳膊晃了晃,道:“我怎么回避?”
徐怀山反正脸皮厚,没什么所谓,说:“那你就看着吧。”
他说着撩起了衣襟,李清露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捂上了眼睛。她忽然想起了还能听见声音,还是堵耳朵要紧。她闭着眼,只有一只左手能动,捂得了左耳就捂不住右耳。她正觉得一只手不够用,徐怀山默默地把手抬了起来,帮她堵住了右边的耳朵。
李清露:“……”
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体贴还是个轻薄的恶人,说到底他就是个疯子,做的事都匪夷所思,让人难以接受。
片刻徐怀山整理好了衣服,理所当然地说:“以后你伺候本座,还要半夜起来给我端夜壶,习惯了就好了。”
李清露气得脸颊通红,心道:“谁要给你拿夜壶,姑娘把你的头按在夜壶里!”
他洗了手,回头看她道:“你要解手么?”
李清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