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太医(4/5)
枉他刚才听着对方分析的有条有理,还以为崔公子比以前长进许多,搞了半天还是那副纨绔子弟的做派,买卖不成便直接将人强抢回家去。
不过也唯有这样的强盗作风,才能干脆利落的将七公子带离那毒妇手中。
崔易航见林太医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便请他回去开方抓药。
林太医挥笔刷刷写下两副药方,交给他殷殷嘱托:“此药方为驱风寒之药,待风寒病愈便无需再喝,改换另一副调理身体的药方。
老朽要回去查阅古籍寻找根治之法,虞七公子这边就拜托崔公子多加照顾了。”
崔易航应下林太医的话,送他出门去。
林太医坐在马车里,不放心地掀起车窗上的帘子,转过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崔易航还以为林太医有什么话要提点他,便俯身凑近听他说话。
林太医吞吞吐吐低声劝阻他:“七公子体弱,眼下不宜行房事……”
“……”崔易航面无表情地把车帘从他手中扯下来,罩住他那张过分操心的老脸。
“林太医慢走。”
他一挥手,车夫领会自家少爷的意思,快马加鞭地赶着马车将林太医送回家去。
干巴瘦的老头远远从车窗里探出半个头朝他呼喊:“那药每日三回,记得按时煎水服用……”
林太医走远后,崔易航回房时才想起虞七公子身上的外伤还未请他诊治。
好在脚踝那处只是皮外伤,并不算严重,倒也无需请林太医再奔波劳碌一回。
他取出林太医开的药方,招手让小厮去自家药铺里按方抓药,顺便带上一瓶上好的外伤药回来。
崔家的药铺位于城中路段,离此处不算远,小厮腿脚麻利地领命出去,很快就带着几大包药材和金疮药回来。
崔易航接过金疮药,吩咐小厮去厨房熬药,转身回房去给虞七公子上药。
他用干净的纱布沾水仔细清理虞七公子脚踝处的伤疤,等到伤口周围的铁锈和血渍清理干净后,再将金疮药涂在他伤口处消炎止血。
那药涂上去初时是冰凉一片,随着药效发挥很快就变成温热一片。
等到药汤煮好,映琴捧着那碗浓浓的药汁自厨房过来:“虞七公子的药煎好了。”
药是煎好了,可虞七公子还未从昏迷中醒来,这药也没法喂进去。
他扶七公子坐起,将人半靠在自己怀中,试着喂了两勺药。
虞七公子牙关紧闭,药汁根本喂不进去,几番下来反而弄脏了他身上的衣襟领口。
映琴见他犯难,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难的,公子只管以口渡药喂七公子便是。”
崔易航摇头:“还是等他醒来再喝药吧。”
虞七公子方才出庄子时已经短暂醒来一次,等下难免不会醒第二次,对方若是正好撞上他喂药时醒来,崔易航觉得自己身上这好色的标签八成是洗不掉了。
映琴陪着他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眼看着虞七公子仍旧昏睡不醒,而手中的汤药却已逐渐变凉。
不禁催促道:“公子总不能一直等着他醒来,这汤药再等下去药效便不如之前了。”
崔易航等到如今也未见虞七公子醒来,他心中顾及着林太医所说的亏损之症,也不好继续等待下去,只好端起那碗微凉的药汤饮了一口。
他的视线落在怀中那人淡无血色的唇上,迟疑片刻,终究覆下。
两人呼吸交错将碰未碰之时,虞七公子羽睫轻颤,似是蝶翼振翅而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