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顾聿深的目光扫过沙发上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的小姑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沉得很：

“要买最‘准’的那种。记住，一定要‘准’的，明白吗？”

沉默片刻，阿坤应道：“明白了，老板放心，一定‘准’。”

等待的时间像被无限拉长，阿坤把东西送来的时候，距离打电话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沈知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顾聿深拿起袋子，拆开包装，看了下说明，牵起沈知意的手，“我们先试一下，好吗？”

沈知意的手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看着顾聿深手里那包白色的东西，呼吸都带着颤音：“我……我自己来。”

顾聿深没勉强，把东西塞进她手里，沉默地守在卫生间门外等。

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