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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福晋闻言,眉头就蹙了起来,“在议亲的关键时候还做出这种事,就是没将爷和丹阳放在心上。若还坚持这门亲事,丹阳嫁到石家也不会受人尊敬。”
再不想这样的人家还能养出这种不堪大用的子孙,更不想在太子失势的今天,还有人这般轻慢雍王府。
四爷也是这么想的,见四福晋也这么认为,还气急败坏了骂了石三泰几句。不过骂着骂着就又将始作俑者拎出来一通骂。
四福晋见四爷在骂乌林珠,只是笑笑没搭腔。心里想的却是:有本事你当着那浑不吝的面骂呀!
然后再见识一回什么是没有最浑,只有更浑吗?
骂了一回,积在心底的郁气也散了大半,四爷才对四福晋说道:“当今的身体…瞧着气色还好。只是,”
说到这里四爷便顿住了,直视四福晋,又见四福晋满脸询问,才抿唇说道:“需要静养。”
去年正月里遇刺,当今就伤了根本。秋里又被气到中风,半身不遂。虽然御医妙手施救,但那半边身子也没办法恢复如常了。
偏还是执笔握筷的右半边身子。
批阅奏折于当今来说已经非常吃力了,数日前他便发现当今批阅的奏折上大多都只留了个‘阅’字或是‘准’字。
除此之外,往年过年时赏到各处的‘福’字,今年也没有了。
瞧着是当今因着太子诸事心烦不愿意动笔,但实际上,怕是另有隐情。
这种事情瞒不了人,即便当今再恋权,万寿节后也会有消息了。
若是不想让二格格抚蒙,她的亲事就必须在万寿节前定下来,只是这人选却难住了四爷。
之所以执拗的不想让二格格抚蒙,也是因为抚蒙的大清公主郡主都难有长寿的。虽也有,却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尤其是十三的两个亲妹妹先后殁了以后,四爷就更不愿意唯一养大的女儿抚蒙了。
四福晋才不会在庶女的亲事上发表意见呢,听到四爷如此为难,四福晋也只是亲自为其续了杯热茶,之后便坐在四爷对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络子。
正月里不宜动针线,闲来无事做的四福晋便会打几个络子解闷。
半晌,四福晋见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见四爷不似要挪地方的样子,便吩咐屋中下人准备几道四爷太吃的菜。转头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又扬声吩咐屋中丫头,“让灶上用前儿十三福晋送来的野狍子肉就着干辣椒和香菜,干干的炒一盘来。”
吩咐完丫头,四福晋便转头对拿着本书发呆的四爷笑道:“初一在宫里听戏,说了句过年败了胃口,也没甚想吃的。恰好十三弟妹的娘家给她送了些炮制好的野狍子肉,又说了做法……”
‘十三弟妹的娘家?’
四爷的思绪还在琢磨亲闺女的亲事和亲老子会不会禅位上,冷不丁的听到四福晋的话还没反应不过来她说的是谁。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是无可无不可的随意点了两下头,可点着点着就突然顿住了。
十三弟妹兆佳氏,其父玛尔汉,康熙四十六年迁吏部尚书。四十八年,以老病乞休。
玛尔汉此人出力出众,谨慎忠厚,膝下七女一子,十三弟妹便是玛尔汉最小的女儿。其独子关柱生于,生于,四爷只记得关柱年纪不大,是老来子,但具体是哪年生的,四爷竟记不清了。
于是四爷便问四福晋,四福晋想了下也一副不清甚清楚样的对四爷摇了摇头。
收回视线,四爷又看向苏培盛。一旁的苏培盛见状,连忙退出去打听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