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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么个被德妃记在心里的人,也是死不足惜。
当然了,就是人品没问题,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的地方,哪个走上高位的宫妃手里还没沾点无辜人的血呢?
这厢,一番大刑侍卫,下面的人就将夏秉忠这些年干的那些事都罗列成册呈了上来。李德全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不禁在心里咒骂了一回。
这证词上附和那狂徒身份的就不止三五家了,这特么不是给调查增加难度呢嘛~
将证词一卷,李德全看都没看被打成一堆屎的夏秉忠,大步回了清溪书屋。
李德全回来的时候,当今还没醒。见时辰有些长了,李德全又让御医再去瞧瞧。御医抿着唇上前把诊,又扒开当今眼皮看了看,最后才对李德全摇了摇头。
“再等等!”
旧年当今受了外伤时,就给当今用了虎狼药。幸好当今爱惜身体,这两年也多少养了些回来。若非如此,那会儿在假山时,大清就要开始守国孝了。
如今仍旧是用最好的药,以及一些顾头不顾腚的药去激发药效和身体,但愿这次当今仍旧能醒过来。
只要人醒过来,再好好调理休养一番,未必不能再多活两年。但一次,却是再不能受任何惊怒了。
李德全: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呀。
长叹了一声,李德全的视线不由看向当今房中的西洋大座钟上。
如果明天早上当今再不醒来,那就必须通知太后娘娘了。
想到当今藏在暗柜密匣里的传位诏书,李德全也在思考着什么时候拿出来更合适。
自今年三月万寿节后,文武百官知道太和殿上挂了两年上下的传位诏书上竟是什么都没写,便已经被当今的缺德草蛋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好在当今虽不是个好父亲,却是个靠谱的皇帝。在那日之后到是真的写了一份传位诏书藏在了清溪书屋的暗柜里。
因身体渐渐好转,所以无论是李德全还是当今都以为这份诏书一时半会用不上了。只没想到不过半年那份诏书就要诏告天下了。
……
当今是四日后醒来的,而诏书是前一天下午被李德全拿出来的。
在李德全拿出这份传位诏书时,德妃面上仍旧一副悲痛模样,眼底却多了一抹惊慌。不光如此,手指微颤,心如响鼓。
除了紧张害怕,担忧自己好心办坏事的德妃外,四爷也是所有皇子里最害怕的那个。
他以储君的身份监过国,也是众所周知的未来新帝。若是这份传位诏书里写的不是他的名字,他怕是难容于新帝了。
思及此,四爷就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
他后悔没听乌林珠的话了。
他做不来杀父弑君的事来,但他可以学一学玄武门之变,软禁当今……
若圣旨上写的名字不是他的…也许只有向新帝献上水泥,之后自请出家为僧,才能保住阖家老小不受牵连了。
就在四爷已经做好最坏打算时,他从李德全的口中听到了‘皇四子爱新觉罗·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恭……’
听到这里时,即便没有听到后面的话,四爷也知道大局已定。
是他,真的是他,也幸好是他。
何止是四爷,其他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便都知道大清是四爷的了。
德妃松了一口气,浑身发软的跪在那里。若是有人注意到她,肯定会发现她此时的姿势比旁的娘娘都更‘谦卑’些。
太后不用跪,只坐在那里一脸茫然的看向这一屋子人,随后视线落在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