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带她逃出餐厅。
等她踉跄着走到外面时,程宴西的车早已开走,连等都没等她。
她独自打车回家,狼狈的给自己上药。
晚上,程宴西终于回来,看到她正在处理伤口,眉头微皱:“当时没找到你,我就先走了,火灾不大,你应该也没受什么伤。”
沈栖夏没说话,沉默地合上医药箱,一瘸一拐的转身上楼。
……
几天后,苏听晚做了芒果蛋糕,兴冲冲地端到沈栖夏面前。
“栖夏,尝尝我做的蛋糕!”
“我芒果过敏。”沈栖夏冷淡地推开。
苏听晚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地拉住她的手:“我不记得你芒果过敏啊……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才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