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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太医来看,嘉禾面有忧色,“太医,陛下他是习武之人,继位这一年多来身体从不曾有过不适,现下怎会如此?”
太医拱手答道:“方才臣已与其他两位太医交谈,皆认为陛下这一年来勤于政务太过劳累,因而才染了风寒,不过贵妃不用担心,臣这就为陛下拟方开药,几副汤药下去应该便会好转。”
嘉禾这才放下心来,榻上李思归闭目躺着,他面容清瘦,唇色浅淡,嘉禾很久没有这样看过他,在她心里李思归强大不容撼动,一向呼风唤雨,可他此刻看上去却如此脆弱。
汤药煎好端了过来,李思归额头滚烫,嘉禾怎么唤他他都没能醒过来,他双唇紧闭,汤匙里边的汤药沿着他的下颌流淌进他的脖颈,嘉禾连忙拿了绢帕擦拭。
眉姑姑在一旁急道:“陛下喝不进药去,这可怎么好。”
李思归额上冰凉的帕子已经换了几块,可热始终不退,嘉禾无奈之下,将药碗端了过来,她将药汤含住,俯身哺进他口中,没过多久一碗药见了底,眉姑姑在一旁偷笑,见她转过身来,连忙将盘中蜜饯端了过去,“良药苦口,娘娘吃几个蜜饯压一下这苦涩之味。”
嘉禾方才倒是义无反顾,可现在脸色却比李思归还红,她忙将蜜饯噙入口中,眉姑姑却突然惊喜道:“陛下,陛下醒了!”
嘉禾回头望去,只见他躺在榻上正看着她,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才醒,要是早一些,自己岂不是不用这般喂药。
眉姑姑见状,带人退了出去,房中只余他二人,李思归声音有些嘶哑,“我口中好苦。”
嘉禾看向门外,眉姑姑走的快,连那蜜饯都带走了,她只能道:“你等我去给你拿蜜饯。”
嘉禾刚起身便被他拉住,李思归坐起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压向他,李思归另一手扶在她后颈,“何必舍近求远呢?”
他的吻强势又充满侵占意味,一点都不像病中之人,唇齿间的甘甜与苦涩交换,李思归吮住她的唇,嘉禾双眸微睁,从他的眼眸中慢慢竟生出些蛊惑之色,李思归毕竟刚醒不久,纵然有些想法,也还是力不从心了些,没多久就放开了她。
嘉禾将他一推,他顺势躺了下去,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这场病生的太不凑巧了。”
她毕竟不是未出阁的少女,不难从他的话里听出那些弦外之意,她耳尖微红,“你……”
“食、色,性也。”
“你还是好好养病,早日好转。”
“你放心,我定然不辜负你的期望。”
“……”
正如同太医所说,李思归毕竟年轻,这一场病在他身上来去都快,到第三日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他偏偏还赖在榻上,早朝停了几日,倒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药依旧不好好喝,流到衣襟里,然后看她红了脸帮他擦拭身体,更换寝衣。
嘉禾帮他收拾完一切,这才去沐浴宽衣,等回来之时,见李思归已经睡着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绕过他躺进床榻内侧,只是虚伏在他身体上之时,他突然睁开了眼,嘉禾心头微震,眼前已换了天地,李思归覆了上来,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唇。
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脊背伸向腰间,衣带不堪抵挡,春光乍泄,“你装睡……”
“等地久了,小憩片刻。”
嘉禾声音微颤,“太医说,你大病初愈,不宜……不宜行房事……”
“我非常人,太医说的话可以不必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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