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对，两个月后协议到期，我们就能离婚结束交易了。”

陆聿辞兴致缺缺地放下红酒杯：“日期记得挺清楚。”

他扔下这句不咸不淡的评价，便走向了浴室。

第4章

没过多久，妈妈的主治医生联系我，说替我申请了孟教授的手术名额。

知道消息的后半个月，我每天下班都去医院陪妈妈。

那天刚进医院电梯，门合上又被摁开，陆聿辞和苏晚月走了进来。

苏晚月早已不记得我，目光掠过我时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