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说了她比哈巴狗都难缠,甩都甩不走,怎么可能舍得离婚?”
只一句话,她心底仅存的幻想瞬间化为乌有。
宋知微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不明白。
明明当初说不舍得她掉一根头发的人是他。
可为何,现在说这种话的人也是他?!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起初遇那年。
她本该是业内百年难遇的医学天才。
却被人绑架恶意打断手筋,全身狂砍十八刀,险些瘫痪。
顾时砚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不顾家族反对毅然选了她这个废人作为联姻对象。
当时的她无心情爱,一遍遍拒绝。
顾时砚却没有半点退缩。
她颓废不起绝食抗议,他就一言不发的守在宋家门口连续一周滴水未进。
她随口一句康复中心太远,他就花九位数专门组建医疗团队只为她一人服务。
她嫌弃背上的疤丑陋难看,他二话不说立刻手术划下三十刀只为给她植皮。
她曾以为,他们的幸福能延续到生命尽头。
直到新婚前夜,顾时砚告诉她。
“知微,我其实对女人过敏,可能......给不了你夫妻生活,保险起见你必须时刻和我保持三米距离。”
在那之后,顾时砚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体贴。
多么荒谬。
可宋知微还是信了。
她跑遍全球只为给他寻求治疗之法。
为了拜访名医求得一线可能。
她磕了无数次头,爬了数不尽的山,吃了吃不完的苦。
最傻的一次。
她生怕顾时砚身体出任何差错,自己以身入药。
这一试,就是三年。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坚持顾时砚总能有恢复的那天。
可直到今日,她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
听着门内愈发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她默默擦干眼泪,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隐私号码。
“我决定和顾时砚离婚了。”
“你当年说的娶我还作数吗?”
“当然,我求之不得!”
电话那头那人声音激动。
“但我有个要求。”
“我要让顾时砚一无所有!”
第二章
约定好日子,宋知微便立刻联系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做完一切她这才准备进去收拾行李。
看见她时,顾时砚扬起的嘴角瞬间僵住。
“你怎么回来了?”
宋知微看着他,嘴角挑起讽刺的弧度。
过去她总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得不到他的笑脸。
所以她活得愈发敬小慎微,道过的歉不计其数。
可现在,她才明白该抱歉的从来都不是她。
她正要抬脚朝主卧走去。
顾时砚却猛地伸出手,拦住她。
“这个月的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