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眼睛开了!”
黄毛也是心有余悸,点点头。
随后,我二人拿出了哑婆婆那儿领来的牛眼泪。
在左右眼皮上,滴了一滴,然后用手轻轻揉搓。
第一次用这东西,还不太熟练。
但那味道,却是又腥又涩,特别不好闻。
等涂抹完眼皮,我只感觉眼皮冰冰凉凉的,就好像冰敷过一般。
而且那种冰冷,是从眼皮往眼睛里渗透。
瞳孔连续收缩放大。
等眨眼三次之后,眼火降低。
昏暗的四周,突然之间就变得清晰起来。
刚才空旷的老宅院坝里,这会儿直挺挺的站着两个面色蜡黄,身材枯瘦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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