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基地领主的恶毒月光15(4/4)
青年莫名其妙带着失望:“小时候?”
抿着声线。
雪白的脸颊染上点淡淡粉色。
“你还记得我们在工厂相遇?那时候你这样拉着我的手,靠在我的肩膀,要我不晕过去。”陆星洲渡过去手中异能,火色上房间明亮起来,他弯身低下头吻上去:“正因为童年是你。”
“长大想依偎的也是你。”
蜻蜓点水。
碎光在他们的鼻尖围绕,触碰形成三角形。
陆星洲生涩的吻磕磕绊绊,触碰着对方舌尖:“年年。”
他跟着谢知年没学到技巧,学不会吻戏一招一式,只能探索着出路。这是他第一次睁开眼睛与青年靠得如此近,负距离经历过的疼痛让熟悉青年的身体紧缩,甚至手中的动作不自觉的放轻。
堵得生疼的牙齿攻破。
他能感到青年身上的体温,似笑非笑语气里藏着丝丝不满。
“我答应你。”
对方的眸子里水波粼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吻的时候发出怒火,推开陆星洲。
陆星洲没有防备地磕在墙角,他手里来着青年裂开的伤口:“别甩开我的手。”
“冰冻会失效的。”
异能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离远点会伤害到青年,他只通过拉手来渡过冰层,缓解烫伤的伤口:“是我刚刚把你咬疼了。”
“没有。”
青年看不出为那句话伤神,他唇瓣留出血,细碎的短发,静谧的眸眼:“先去做饭。”
“我带了个东西给你。”陆星洲擦拭着青年嘴角的血液,他懊恼着自己的冲动,把包里重要东西拿出来,笑容带着赔罪和讨好:“你不是一直都在找玉佩,我给你带回来了。”
他真诚摊开手,玉佩置在掌心:“以后凭着这玉佩,娶我。”
娶我与嫁我两走法。
上门女婿会吃亏,上门男婿会受排挤。
“我们交换信物。”
谢知年接着手中的玉佩:“你受伤了。”
陆星洲不再意:“会好的。”
那双温热的手顺着陆星洲柔韧腰线环住。陆星洲听着肚子咕咕的叫声,根植在骨血里面的控制欲收住在床第间,对方修长的手指划到股间,薄唇带着唇边显露的爱意:“陆星洲。”
像在害怕对方会消失:“我们做/爱吧。”
“在这里?”陆星洲望着阴暗的出租屋。
青年不属于这里。
“吃完饭。”
青年点着头。痉弯抖个不停,摩擦着手中的扳指:“我好像没有地方能留住你,让你开心也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