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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为力?”
白衣弟子道:“修士有所不知,天阶炼丹师本就稀缺,如今宫内统共只有三位,一位是闭关未出的老宫主;一位老祖云游去了,归期未定;还有位长老,自从炸了丹炉,受了内伤,就再不炼丹了。”
越祎叹了口气,道:“多谢告知,”
白衣弟子退下,越祎也起身要走,先前与她聊天的女修道:“师姐留步!师姐此番走了,怕是要等个几百几千年,还不一定能拿出酬金。”
越祎听出话中之意,知道事有转机,给这女修塞了个高级灵石,道:“师妹可有什么办法?”
那女修收下,指了个方向,道:“师姐往那边看,顺着这条路走,再穿过两个峰,是我宫中两位师兄的住处。”
越祎见女修的话顿住,又塞了个灵石,道:“那两位师兄可是天阶炼丹师?”
“不是,他们只埋头修炼,从不参与品阶的评定,却都被宫主亲口称赞过天赋异禀,听闻曾炼出过天阶灵丹,”那女修笑道,“师姐不妨一试,总比这样回去的好。”
越祎思及在七绝山采的灵草充足,其余的材料至少有两份,不如拿出一份试试。
即便失败了,等到天阶炼丹师现身时,也该又凑齐几份材料了。
于是详细问了几句,才道了谢,向着传闻中脾气古怪的炼丹天才的住处飞去。
路上想到那女修告诉自己的,她那两个师兄是对双生兄弟。
容成若,容成寻……
这名字隐约觉得熟悉。
直到越祎站在竹屋前,看清走出来的人长什么样时,才想起来。
丹恨宫,容成寻,可不就是当年众剑大会的小毒物!
容成若瞧见来人,不像是宫中弟子,道:“你是何人?”
“越二,特来丹恨宫求丹药的。”
“求丹?”容成若道,“巧了,我这个月心情不好,不想炼丹。”
自从前几日他推了送来的丹方,宫中长老就没有再安排他给外面的修士炼丹。
越祎沉默了一下,道:“……不知何时心情能好?”
容成若心烦得很,也缺个人给他出气,道:“即便我给你炼丹,酬金你可付得起?”
“你要什么样的酬金?”
“不必给那些俗物,你只要留在这里半个月,让我试药,”容成若见越祎应了,心道一句无知者无畏,问,“你要什么丹药?”
“述颜丹,天阶灵丹。”
“天阶?”容成若提起些兴致,道,“你倒信得过我,是听了谁的闲话吧。”
越祎一向用人不疑,道:“是,我信你可以炼得出来。”
容成若心情好了一点,忽然想到大概这女修时常哄人,又冷下脸来,道:“进来吧。”
越祎跟着他进了房门。
屋内光线不刺眼,看人更清晰些。
容成若盯着越祎,语气莫名道:“不把易容去了?遮遮掩掩的可不好。”
越祎有些惊讶,这人能看穿她的易容?
“炼丹,制毒,少不得拿真人来试,还要观察入微。但凡是个活人,脸上身上有丝毫违和之处,我都能看出来,”容成若冷声道,“不愿现出真容?那你走吧。”
见没有转圜的余地,越祎抬手去除了易容。
至多不过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另谈新的条件就好。
容成若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却是面色一变,咬牙切齿地道:“越,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