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4/30)
本以为越祎会急上一急,却不料她也坐在自己身旁的软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你该不会以为只看我如何炼丹,就能猜到丹种吧?”
越祎笑道:“我还没有这种天赋,只是没见过人炼丹,难免会好奇。”
这话也不全假,她确实没有炼丹上的天赋,但灵草的种类还是识得的,能多少有些猜测。
且她不想回问道宗,在这里打发时间也不错。
怕容成若不肯留她旁观,越祎又补上句话:“能得魔尊之邀,相必容成师兄于炼丹一途颇有造诣。”
容成若勾唇道:“造诣谈不上,也就是去年刚升为天阶炼丹师而已。”
越祎早就知道他能炼成天阶丹药,不知道藏拙了多少年,内心毫无波澜。
但“坚明”不知道,于是越祎惊叹道:“没想到容成师兄年纪轻轻,就已经这么厉害了。”
容成若想起上一个这么会哄人的,还是问道宗那个女修,面色有些古怪地道:“你平日也是这么奉承你们魔尊的?”
越祎诚恳地道:“对魔尊是奉承,对容成师兄是真心实意。”
“呵,这话也不怕被你们魔尊知道了。”
容成若意味不明地说完,却是心情不错,也没有再拦着她。
越祎盯着被放入丹炉的灵草,分辨着它们的功效。
容成若道:“去将桌上第三排第四个药瓶拿过来。”
越祎思绪被打断,起身去找玉瓶,随口道:“容成师兄为何不住在丹恨宫?炼丹时还能有个弟子帮忙取药。”
“我炼丹时本就不喜欢他人在侧,也是你刚好在身旁,才偷个懒,至于为何不住在丹恨宫,”容成若顿了一下,道,“搬出来方能眼不见心不烦。”
“师兄可有什么忧心之事?”
容成若看了她一眼,道:“坚明师妹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有个比我小几岁的妹妹。”
“顽劣否?”
越祎摇头。
容成若叹道:“我有个弟弟,早年也不顽劣,虽说比起炼丹,更喜欢炼毒了些。”
越祎想到与容成寻的交集,心道他这兄长未免太包容了。
“但从近几年开始,再听不进我的劝,只为了一个女修,”容成若眸光泛着冷意,“那女修都要与旁人结为道侣了,他却还是执迷不悟。”
越祎眨眨眼,这说的不会是自己吧?
没听到越祎的回答,容成若道:“怎么,你也觉得我这个做兄长的管得太宽了?”
越祎怕这人一言不合又要将她赶出去,道:“我没有长兄也没有长姐,倒还希望能有个人能时时管着我。”
“哦?你当真这么想?”
越祎笑着点头。
假的,她才不喜欢有人拘着她。
如此半个月,越祎始终在旁看着,不会主动出声打扰,待容成若有需要时又随叫随到。
容成若说些事情,她也认真听着,回的话让他很是顺心。
只是他偶尔会觉得,这个“坚明”有几丝熟悉,可他们分明从未见过。
这日,越祎陪着容成若采药。
二人从山腰沿着小路向上,容成若指使着越祎帮他寻灵草。
早在越祎抓他炼制述颜丹时,就已见识到了他的任性,如今也没有半分惊讶和怨言。
见状,容成若却忍不住多想了些,尤其这几日相处下来,让他愈加肯定:“你一直这么逆来顺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