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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众剑大会一别,再没能共饮,本座时常觉得可惜,”坚今满上两杯酒,道,“明日也没有什么剑法比试等着你,若是醉了,就宿在此处。”
越祎笑道:“不必可惜,等到解决完白钰,我随魔尊回到焚煞门,往后都是这样的时日。”
“不错,”坚今将杯口抵在唇边,纠正道,“要解决的不止白钰,还有问道宗。”
越祎趁他饮酒,隐在桌下的手掰开散灵丹,一半攥在手心,另一半放回空间。
之后若无其事地抬头,与坚今聊着宏图大业,借机给他斟酒,一杯复一杯地灌他,只有推拒不得时,自己才会跟着饮下。
坚今闭眸揉着额头,心知喝得有些过了,想起正事,道:“待丹药炼成,你就将它与离魂丹一起骗白钰服下。”
“好,”越祎顿了一下,刻意道,“那些话我都记得,无论用什么法子都会完成,绝不会让魔尊失望。”
坚今上次没有问出口,此番听得越祎这话,忍不住道:“如此轻易地答应了,你就当真毫不在意?”
不在意做那种事,也不在意他让她去做。
越祎语气复杂地道:“当然在意,但只要是为了魔尊,无论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坚今心中一震,倏地睁眸。
月光映在越祎的脸上,大概是因为沾了酒气,清冷的眉眼染上惑人的笑意,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专注地望着他。
坚今盯了许久,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身前。
“我以为……”坚今止住话,笑道,“祎祎,我很高兴。”
越祎也跟着笑。
很高兴?
巧了,白钰也说过这样的话。
总有你们哭的时候。
越祎顺着力道坐在坚今的怀中,二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见他又靠近了些,越祎知道这人是什么本性,先一步圈住他的腰身,侧脸贴在他身前,阻了动作。
越祎轻声道:“今晚的月色真好。”
坚今收起旖旎的心思,静静地抱着她,侧了下身形,也抬头看着窗外的圆月。
忽然觉得,忘了争端杀伐,忘了修仙岁月,永远停留在此刻也不错。
越祎圈在他身后的手上,半颗丹药被灵力托起,落入杯中,暗自以火系灵力将其融化,与酒水混在一起。
“魔尊。”
“嗯?”
越祎向后撤出些距离,提起酒壶满上,视线却没有移开半分,始终与对方的目光勾勾缠缠:“祝魔尊得偿所愿,祝我……能常伴魔尊左右。”
坚今心中熨帖,却也不接,就着她的手饮下。
他本就醉熏熏的,一杯见底,更是眼前发晕,看不清人影。
等到人彻底睡过去,越祎唤了几声不见反应,方才起身。
看着趴伏在桌上的人,越祎没忍住,踹了两脚。
屏风后传来脚步声,有人上了楼。
越祎戴上面具转身,没想到领头的竟是个熟人。
越祎拱手道:“二长老。”
焚煞门的二长老笑得格外热切,道:“您可吃好喝好,玩儿得尽兴了?”
越祎与人寒暄了两句,才道:“麻烦长老将魔尊送回门中。”
“不麻烦,应该的,”二长老示意身后的两个弟子上前,将人扶起,又道,“灵舟就在外面,若是得闲,不如来焚煞门坐坐?”
“近日事多,改日再去。”
“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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