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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陌彻底被她噎了过去,双手紧紧攥起。
可不待把她拽起来好好掰扯掰扯,兰殊就醒了这么一会儿,骂爽了,便又彻底睡了回去。
秦陌是摇也摇不醒了。
少年瞪着她紧紧闭合的双眸,以及兀自骂完了他,又还没有松开他的柔荑小手,不由咬紧了牙根。
真好,极好。
简直气得他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兰殊迎着滤过床幔的晨光,睁开了双眸,身旁仍然只有一条长枕。
而她自己则匍匐在了长枕上,手和脚都搭在上面,呈现一个环抱的姿势。
兰殊犹记得冬日时分,她每每醒来,也都是这么抱着长枕的姿势。
那时她还纳罕了好一阵,原来这长枕晚上抱着,竟如此温暖。
兰殊轻眨了眨眼眸,一双眼眸惺忪又呆滞,明显是睡得迷糊,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悠悠抱着长枕,甚至都不确定昨晚秦陌到底有没有回来睡过。
可她起身梳洗过后,却发现她明明放在妆奁内的藕白香囊,莫名不见了踪迹。
“银裳,你有看到我的香囊吗?”
兰殊急声唤着,坐在梳妆台前,不由挠了挠后脑勺,一时间怀疑是自己记错了储放的地点。
两主仆一同在屋里翻翻找找了大半天。
可它,就是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