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9/44)
温书渝在摊位上看来看去,被中央鱼的簪子吸引住。
真丝烫花蓝锦鲤,金银丝线交织成网,点缀以银色亮片,像在空中的飞鱼。
炫彩
依誮
小金鱼,璀璨耀眼、流光溢彩,流苏会轻轻摇晃。
风格不同,她又都喜欢。
抉择不好,那就全要,温书渝准备付钱时,听见江淮序说:“我可以试试吗?”
在古代,男子赠予女子簪子寓意着结发,想求得此女子为妻。
他想为温书渝盘发。
老板娘愣住一秒,“可以啊。”
在老板娘的指导下,棕色长发在江淮序手中绕来绕去,三两下便完成了。
终于等到为她绾头发的这一天。
蓝锦鲤发簪与他们今日的服装色系一致,灵动飘逸,随着她的脚步摇曳生姿。
温书渝摸摸后脑勺的发髻,莞尔一笑,“江总,以后还可以开副业给人绾头发。”
江淮序牵住她的手,“独属于温书渝一人。”
再无第二人。
“不喜欢葱、不喜欢姜,不吃香菜,不爱胡萝卜,不吃所有绿叶蔬菜的温书渝。”
温书渝踢他一脚,“怎么,嫌弃我啊。”
“我求来的老婆,必然会宠着,宠一辈子。”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从小宠到大的老婆。
从溪竹市坐高铁到达南城,夜幕已降临,两个人直奔林语别墅,坦白一切。
面对江母和温母,温书渝嫣然一笑,“两位亲爱的妈妈,如你们所愿,他对我表白了。”
不承认在一起,她没有松口,那就不算。
温母看着两个人牵着的手,叹息一声,“避着你爸,你爸自从上次在院子里撞破你俩,时不时懊恼让你这么早结婚。”
温书渝甩开江淮序的手,“我去找我爸。”
噔噔噔跑上了三楼,果然坐在书房沙发上抽烟。
“爸,又抽烟。”温书渝绷着脸没收他的烟。
温父:“没抽,就是闻闻。”
平日里温母管得严,有瘾就拿出来闻闻。
温书渝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明天是不是要去复查了呀?”
温父:“难为你还记得,还以为你现在心里只有江家那个臭小子呢。”
满满的怨言,已经不直呼江淮序的名字了。
越看他越不顺眼。
温书渝抱着温父的胳膊撒娇,“那肯定有,爸爸妈妈并列第一,江伯伯、君姨并列第二,江淮序第三。”
江父摸摸她的脑袋,“他对你好不好?”
“很好,他是你们看着长大的,还不放心啊?”再怎么满意的女婿,拐走了宝贝女儿,都会看不顺眼。
江父哼了一声,“不放心,男人婚后都会变。”
温书渝:“爸,你放心吧,只有我欺负他的份。”
“料他也不敢。”敢欺负他的宝贝闺女,腿给他打断。
温书渝问:“明天约了周杭越的学长吗?陆今安是不是?”
复查的日子她都记在备忘录里,再忙也不会忘。
温父:“是的,早点休息吧。”
“知道啦,我陪你去哦,爸爸晚安,爱你哦。”温书渝伸出两只胳膊,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这下温父彻底被她逗开心了。
温家从不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