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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世界总会喜欢给人整一点花活。
不过换而言之, 就算是福尔摩斯的演绎法也无办法保证能推理出唯一的结果, 任何的推理方式都有自己的失误率。这也算不上缺点。*
“可是为什么是一个人呢?”
江户川乱步正在纠结于另外一个问题,他一边拿着枪一边戳边上的费奥多尔:“按理来说,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出没很危险吧?为什么这些痕迹显示出来一直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的痕迹和一人以上留下的痕迹完全不一样, 所以他很轻松就看了出来。
“有可能是同伴已经死了, 有可能是他迷路了, 有可能他已经被抛弃,有可能他是团队中的弃子, 有可能他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也许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行动能力。也有可能是他本来就是一个人。”
费奥多尔倒是并非特别惊讶, 语气轻松地说出了许多种可能:“但在真正看到之前,我们都无法确定。”
雾气已经消散到了不怎么影响视线的地步。
费奥多尔看向远处, 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开枪的时候需要我扶着你的手吗,乱步?”
江户川乱步下意识地握住枪把,很心虚地看着自己的手:他真的会担心自己不小心把一发子弹变成随机中大奖的流弹。
似乎的确传来了声音,不过不是他们所观察的方向。乱步探头看了眼,发现那里是一只正在翻什么东西的动物。
“巨大西猯。”X小姐用安慰的语调说,“看上去像是野猪,实际上味道也不比野猪差。对于印第安人来说,这是上天馈赠的好动物,轻轻松松就可以猎到。”
然而没有人管这只自由自在的西猯,它懒懒散散地走来走去,看上去十分安闲。
“有人来了。”费奥多尔提醒了一下正在看这只西猯的江户川乱步,声音很轻。
江户川乱步迅速地转过头,他没听到声音。但视线却告诉他有一个直立穿衣服的身影正半蹲着从他之前观察到大量痕迹的地方走出来。
这里的风一直在吹。他拨开树木从深处走出的行为和树叶的晃动声几乎融合到了一起。
那个人类身上穿的相当破旧,看起来和文明社会隔开了相当漫长的日子,他小心翼翼的话蹲下来走动,留下了非常深的痕迹——所以江户川乱步之前才判断了出来。
在这么小心地来到一个比较高的地方后,他也观察到这里除了一只西猯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于是松了口气,直起身子,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绕过西猯所在的地区。
蹲着走还是太费力了一点。
他没有注意到一些异样的反光——那是在薄雾消失后阳光落在瞄准镜上的光。也没有注意到废墟里看上去很像是塑料垃圾袋的一只长毛猫。
江户川乱步知道自己应该到开枪的时候了,他把枪口乱七八糟地挪动了一番,不知道自己这一枪会不会让西猯受惊,直接撞到那个人身上。
费奥多尔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从背后扶住江户川乱步的手,带着对方把拇指放在了保险上面。
“看瞄准镜。”他说,拿出了部队里面人们教新人怎么开.枪的耐心。
江户川乱步手忙脚乱地透过自己的镜片看瞄准镜,但他感觉自己的瞄准镜准心一直在抖,上下起伏大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屏息稳住。”费奥多尔继续说。
乱步屏住了呼吸,他感觉自己的眼镜就磕在瞄准镜上,感觉自己的紧张感正在费奥多尔的指-->>